正月十二离婚队伍排到马路边,她说,忍了五年,老娘不想再忍了
发布时间:2026-02-28 21:00 浏览量: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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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月十二。早上七点十分。
民政局还没开门,门口已经排了二十多个人。李桂芳站在队伍里,数了数,她排第三。
早晨的风还带着年味儿,远处偶尔有零星的鞭炮声。队伍里没人说话,有人低头看手机,有人盯着地面发呆,有人把羽绒服的帽子扣得严严实实,连脸都看不清。
李桂芳前面站着一个年轻女人,二十七八岁的样子,穿着红色羽绒服,过年新买的。她没看手机,就那么站着,眼睛直勾勾望着民政局那扇还没开的门。
再往前,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烫着卷发,手里攥着一个档案袋。她回头看了一眼,又转回去,什么都没说。
七点半,人越来越多。有个男人骑着电动车过来,车还没停稳,后座的女人就跳下来,快步走到队尾,看都没看他一眼。男人把车停好,跟过去,站在她旁边,两个人隔着半米的距离,谁也不看谁。
排队的人开始小声嘀咕。
"今天初几了?"
"十二。"
"哦,初八就开始排了吧,这会儿人还这么多。"
"昨天比这还多,拐了三个弯。"
没人接话。
李桂芳想起三十年前自己结婚那天。也是正月,也是这个民政局,那时候还在老地址。她穿着红棉袄,当年那那个人骑着自行车来接她,后座绑着大红花。领证出来,他在门口买了一串糖葫芦给她,说,媳妇儿,往后我年年给你买。
整整三十年了。糖葫芦没吃几回,架倒是吵了无数回。
后面有人说话,把她拉回来。
"我妈说让我再想想,说大过年的,离什么婚。"
"你听她的?"
"不听。我忍了五年了,今年过年实在忍不下去了。"
说话的是两个年轻姑娘,看着像朋友陪着来的。其中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,眼眶红红的,像刚哭过。
"不是,我说他到底干啥了?"
"大年三十晚上,他在外面打牌打到凌晨两点。我一个人在他妈家里带孩子,我谁都不认识。孩子哭,他不在。他妈说,男人嘛,过年应酬正常。"
旁边的人都安静听着,李桂芳侧身,看见前面那个穿红羽绒服的年轻女人,好像肩膀动了一下。
七点五十,门卫出来了,开始收拾门口的牌子。队伍往前挪了挪。
那个穿白羽绒服的姑娘还在说:
"还没完呢,初一回他家,他妈指桑骂槐,说我不会赚钱,说我花钱多。他在旁边玩手机,一句话都没帮我说。初二回我妈家,他说不去,让我自己带孩子去。我问我妈我能不能离,我妈说,过完年再说。"
"那,今天来了?"
"嗯,今天来了。"
李桂芳听着,心里翻了一下。她想起来年三十那天晚上,孩子他爸喝大了,当着儿子的面,骂骂咧咧指着她鼻子说她"这辈子就没干成过什么事"。
那天,儿子在边上玩手机,连头都没抬。
就这一句话,她记了大半个正月。
八点整,门开了。
队伍开始往前挪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李桂芳看见旁边结婚登记的窗口,一个人都没有。
三个工作人员坐在那儿,低着头看手机。
离婚这边,队伍已经排到走廊外面去了。
她前面那个穿红羽绒服的年轻女人进去了。
门关上的时候,李桂芳看见她站在窗口前,把身份证递进去,侧脸很平静。
等了大概十分钟,门开了,她出来,手里多了一张回执单。她看了一眼,折好,放进口袋里,然后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。发完,她抬起头,看了看天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
那口气在冷空气里变成一团白雾,很快就散了。
她走了。
轮到李桂芳前面那个四十多岁的女人。她也进去了。等了快二十分钟,出来的时候,眼眶有点红,但没哭。她把手里的东西塞进档案袋,快步往外走,没回头。
然后,到李桂芳了。
她推门进去,坐到窗口前。工作人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,看了她一眼,说:
"证件带齐了吗?"
"带齐了。"
"离婚协议书,冷静期回执,把所有的文件都给我。"
她瞥了一眼身旁那个全程都低头刷视频的男人,自顾自从包里拿个文件袋,递过去。
工作人员低头看,一边看一边问:
"孩子?"
"成年了。"
"财产分割都写清楚了?"
"写清楚了。"
"确定离?"
李桂芳愣了一下。,你想好了就行。我支持你。
她回了个"嗯"。
"确定。"
工作人员开始盖章。那个声音很轻,咔嗒一下。
二十分钟后,她出来了。
门口的阳光有点刺眼。她站在台阶上,把手里的离婚证打开看了一眼。红本本,跟结婚证一样大,只是颜色深一点。
她把本子放进口袋,走下台阶。男人随手把证件塞进兜里,瞅了她一眼。
“公司还有事儿,我先走了。”
李桂芳没搭理他,走到路边的时候,她看见之前排在自己前面那个穿红羽绒服的年轻女人,此刻正孤零零站在公交站牌下等车。
阳光照在她身上,红色很亮。她在看手机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李桂芳走过去,站在她旁边等车。两个人都低着头,隔着两米远。
车来了,她们上了同一辆车。年轻女人坐在前面,李桂芳坐在后面。车里很安静,只有发动机的声音。
窗外的街景往后挪。路过菜市场的时候,李桂芳看见那个卖排骨的摊子,想起新婚那年年三十去买菜,男人热络地提菜,跟她一起在厨房忙活,好像也就那一次,以后的每年除夕和每个下了班儿的夜晚,那都成了自己一个人的战场了。
当然也不同,那时候还没离呢。
现在离了。
她在心里盘算了一下,这段婚姻,三十年零二十三天。
车到站了,年轻女人站起来,往后门走。路过李桂芳旁边的时候,她手机响了。她接起来,小声说:"办完了,嗯,没事,晚上回去说。"
车门打开,年轻女人下去了。
李桂芳看着她的背影走远,红色羽绒服在人群里很显眼。
车继续往前开。
她靠着窗户,忽然想起三十年前领证那天,他在门口买的那串糖葫芦。山楂其实挺酸的,但糖挺甜的。她那时候想,一辈子就这样开始了。
今天结束了。
却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,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。就像做完了一件事,办完了,该回家了。
回到家,她把离婚证放进抽屉里,和结婚证放在一起。两个红本本,并排躺着。
,晚上想吃什么?我回来做。
她说:随便。
放下手机,她去厨房倒了杯水。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灶台上。她站那儿看了半天,想起早上出门时,自己跟自己说的那句话:
过完这个年,该翻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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