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扮男装成太监,却被皇上要求试凤袍,身份即将暴露
发布时间:2025-09-03 22:57 浏览量:49
沈京渊登基已有五年,先前伺候他的老太监到了还乡的年纪,递了辞呈。经人引荐,我顶了这空缺,成了他身边的贴身小太监。
平日里我伺候他饮食起居,从研墨铺纸到端茶递水,事事都不敢怠慢 —— 图的也不过是多攒些赏赐,早日凑够银钱辞了这差事,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,安安生生过退休日子。
眼瞅着选秀大典越来越近,沈京渊却突然扔来一句,让我替他试穿凤袍。我当时脑子就懵了 —— 不是吧?这怎么回事?难道他早就察觉我是女儿身了?
彼时沈京渊正埋首批奏折,我作为他的首席小太监,在一旁细细研墨。墨锭在砚台里慢慢转动,泛着清苦的墨香,可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黏在他的侧脸上,止不住地心猿意马。这世上怎么会有这般好看的人?他眼眸深邃得像藏着星河,轮廓刀削似的分明,哪怕只是握笔批文的小动作,都透着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,看得我心头直跳。
“眼瞅着要选秀了,回头你替朕试下凤袍。” 沈京渊的声音突然响起,还拿起御笔在我天灵盖上轻轻敲了两下,我这才猛地回神。
沈京渊今年二十六岁,在人均寿命不过四十的大炎王朝,早已是旁人眼中的 “大龄”。他登基前便立过誓,要先安定天下、再论儿女情长,这些年也确实做到了 —— 上位五年,对内修水利、定田赋,让百姓能安稳过日子;对外抵御蛮夷入侵,把边境守得固若金汤。
这些年总有人想给他献美人,可他每次都冷着脸拒绝。先前太后娘娘曾将京城第一美人送入宫,那女子为博他欢心,甚至褪去衣衫赤身站在他面前,可他只淡淡瞥了一眼,问了句 “不冷么?”,便罚人穿着单薄衣衫,去扫尽宫里的积雪。在我眼里,他就是块油盐不进的硬石头,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,更没有美人能让他过得了情关。
其实我早已束发戴冠,胸口缠着紧绷的裹胸布,这几年装太监装得愈发熟练,宫里还没人察觉异样。可听到 “试凤袍” 三个字时,我后背还是冒了层冷汗 —— 毕竟我是实打实的女儿身。
我家本是前太子太傅的远房亲眷,当年他贪墨救灾银两事发,我们家虽属九族里最偏远的一支,却也没能幸免,一同遭了殃。依照律法,我该被没入教坊司,我哥则要净身入宫当太监。可我娘生我和哥哥时伤了根本,再难有孕,哥哥是家里唯一的男丁,肩负着传宗接代的重任,自然不能被净身。
最后我爹变卖了所有家产,凑钱贿赂了天子近臣,才让我和哥哥互相顶替。当初这事就我们五个人知道 —— 天知、地知,我、爹娘,还有那位退休的老太监。太监们本就不愿暴露自己的短处,洗澡、换衣都是单独来,我娘还反复叮嘱我要裹紧胸,可我低头看看自己平平的胸口,总想着其实不必这么费心。
宫里的太监潜意识里还把自己当男人,彼此间甚至有套鄙视链,像我这种长相雌雄莫辨的,最是被他们嗤之以鼻。宫女多的地方太监们都爱凑过去,我却没得选,只能守在皇上身边做贴身小太监。
虽说我是皇上的贴身小太监,却是里头最没脸面的一个。外廷官员们都不喜欢我去传旨,我便只能守在御书房里,扫扫灰尘、研研墨,心里只盼着多混些赏赐好早点离开。可我还总爱犯小错 —— 不是不小心把口水滴在皇上的奏折上,就是偷吃他的点心被抓包,就连研墨时,都曾失手摔碎过他最心爱的那方端砚。
别的内侍多少懂些民生朝政,能陪皇上说上两句话,我却对自己要求极低,半点没心思学这些。八个内侍里,我听得最多的话就是 “滚出去”,他们得闲时还总凑在一起打赌,猜我的脑袋什么时候会搬家。
谁曾想,皇上竟会让我去试凤袍。宫里的内侍们听说了,都替我激动 —— 这可是天大的殊荣,意味着得到了皇上的认可,往后再也没人敢轻慢我。可我心里却凉了半截,满脑子都是 “欺君罔上,夷灭十族” 的罪名,要是被他发现我是女儿身,后果不堪设想。果然,人类的悲喜从来都不相通。
要想让沈京渊打消这个念头,只能从他身上找突破口。我咽了咽口水,试探着开口:“皇上,凤袍向来是量身定制的,奴才这身段,试穿怕是不合适吧?”
沈京渊抬眼扫了我一下,声音依旧冷淡:“无碍。”
我灵机一动,换了个问法:“宫里长得周正的小太监也不少,皇上为何偏偏选奴才?” 说这话时,我特意加重了 “周正” 二字,想试试他是不是有什么怪癖。
这次沈京渊更过分,连个眼神都没给我,手上握着御笔不停批奏,嘴上淡淡道:“你与那姑娘身量相仿,长相也有几分相似。”
我越想越偏,难不成…… 皇上看上我哥了?毕竟教坊司偶尔会进宫献艺,我哥本就是教坊司里数一数二的舞者,身段轻盈,弯腰屈膝都极为灵巧。不对,哪有 “跨腿便坐” 的说法?我心里一慌,手一抖,墨汁 “哗啦” 一下直接泼在了皇上的奏折上。
不行不行,就算皇上看上谁,也不能是我哥!我必须把这歪念头扭过来。
“大胆!” 沈京渊的呵斥声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,我看着奏折上晕开的墨团,瞬间慌了神。
沈京渊让我站在原地不许动,拿起墨笔在我脸上画了两撇猫胡子,罚我三日之内不许洗掉,还得提着两个二十斤重的铜铃在宫里来回走动。我心里暗骂 —— 我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,哪扛得住这折腾?这狗皇帝也太损了!
可骂归骂,我还是不敢反抗。名誉虽重要,可小命更金贵啊!好死不如赖活着,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。只是太监试凤袍,这事比公鸡下蛋、牝鸡司晨还离谱,就算没被发现女儿身,传出去也够丢人的。退一万步说,就算没出岔子,这也赌上了我往后的 “太监生涯”。我突然想到,要是能找到凤袍真正的主人来试穿,不就皆大欢喜了?我对着满天神佛默默祈祷,沈京渊喜欢的人千万别是我哥,天无绝人之路才好。
选秀的秀女还没入宫,宫里先来了位特殊的女子 —— 被太后娘娘亲自带着浩浩荡荡的仪仗,接入了翊坤宫。那女子总以轻纱遮面,风一吹,轻纱飘动,能隐约看到她柔和的脸部线条;她脚踝上系着银铃,走一步便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,格外引人注目。
我悄悄在翊坤宫附近听过宫女们闲聊,才知道她是魏老将军的遗孤 —— 那位魏老将军,曾是沈京渊的武师傅。听宫女们说,太后这次接她入宫,本就是为了让她做皇后的。
我一听这话,心里顿时乐开了花,蹦蹦跶跶就跑回了御书房。
刚进门,沈京渊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:“千寻,提铃走了这几日,累不累?”
我心里 “咯噔” 一下,警铃大作 —— 刚才我明明在宫道旁的树荫下偷懒歇了半会儿,好在他没看见,可不能露馅。又突然想起之前那个京城第一美人的事 —— 她当初说不冷,结果被皇上罚去扫雪,最后冻得差点没缓过来。我眼珠子一转,赶紧摆出一副委屈又恭敬的样子:“回皇上,奴才胳膊都快累断了,可这是皇上的吩咐,奴才不敢有半分懈怠,总算没误了差事。”
也不知沈京渊信没信,他半天没说话。我按捺不住好奇心,悄悄抬眼瞄了他一下,竟见他手里捧着本话本子,封面上还写着《心上弦,狐狸爱妃跑不掉》。
好家伙,沈京渊这是春心荡漾了啊!
见他心情似乎不错,我赶紧趁热打铁:“皇上,既然那位魏姑娘是要做皇后的,凤袍不如让她亲自试穿?”
“聒噪,闭嘴!” 沈京渊头也没抬,只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哼,狗皇帝就是面皮薄,被说中心事还不承认。没关系,我徐徐图之就是,反正我早就看出他的心思了。那女子脚戴银铃,寓意着 “召唤心上人”,满宫里就他一个成年男子,难不成还是用来招魂的?
沈京渊看够了话本子,随手丢进我怀里:“先替朕收着。” 我正好奇这皇上看的话本子到底有什么特别,刚翻了两页,他突然开口:“走,陪朕去翊坤宫用晚膳。” 说着便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,一把夺过了我手里的话本子。
我正看到精彩处,一时忘了尊卑,踮着脚就想去抢回来。他把话本子举得高高的,在我眼前得意地晃了晃。我情急之下用力一扑,没抢到本子,反倒扑进了他怀里。嘴唇不小心划过他的脖颈,那触感细腻温软,竟还不赖。
见他还没反应过来,我拽着他的龙袍慢慢站起来,又故意脚下一滑,想趁机再揩点油。可这次没等我得逞,沈京渊手一用力,直接把我推得坐倒在地,摔了个结实的屁股墩。
“吃亏是福” 这话我当然知道,可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!我心里暗暗嘀咕,却半个字都不敢说出口。
一路上我俩都没说话,沈京渊走在前面,离我足足有几丈远。我跟在后面,低眉顺眼的样子,自己都觉得像株被恶霸欺负过的娇花。
到了翊坤宫,却没见到那位传说中的魏姑娘,只有太后娘娘坐在桌前,等着沈京渊一同用膳。桌上摆着一盘盘美味珍馐,香气扑鼻,我看得眼睛都直了,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沈京渊看我这副模样,便示意旁边的瓜嬷嬷给我拿双筷子和一只碗。太后见了,重重一拍桌子,语气带着怒气:“让一个太监跟我们同桌用膳,传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!”
沈京渊却一脸平静:“母后何必如此动气?平日里用膳前,不也得让太监先试毒么?”
太后被噎了一下,狠狠瞪了我一眼,那眼神分明是让我识趣点,自己退下。我看懂了她的意思,却故意对着她挤了挤眼睛,然后拿起筷子,把太后面前那一圈的菜都挨个尝了一遍,才慢悠悠放下筷子。
“太后放心,您跟前这碗绝无半分毒性,尽管用!” 我拍着自己没什么起伏的胸脯,声响脆亮得很,故意装出一副憨直模样。
太后深吸一口气,压下眼底的几分无奈,不再看我这 “活宝”,转而切入正题。
“京渊,母后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位姑娘,你近日得空了,见一见?”
沈京渊夹着吃了半截的肉段,漫不经心地往我碗里一丢,喉间只淡淡滚出个 “可” 字。
这位陛下真是惜字如金到了极致!不过我倒暗自松了口气 —— 还好,他的心思没歪在旁的地方,取向总归是正常的。得找个机会见见那位姑娘,好让她在皇上跟前多吹吹耳边风,省得往后再逼我试那劳什子凤袍,简直要了我的命。
作为 “回礼”,我把刚咬了一口的小白菜杆儿也丢进他碗里,动作一气呵成。
太后当即瞪圆了眼,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。
她猛地一拍桌子,瓷碗都震得发响:“瓜嬷嬷!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太监拖出去掌嘴,再拔了她的牙,让她知道宫里的规矩!”
我慢悠悠又塞了一口鱼翅,嚼碎咽净了才挺直脊背跪下,声音不卑不亢:“敢问太后,奴才究竟犯了什么错,要受这般重罚?”
“你竟敢把自己的剩菜给天子吃!便是要你狗命,也不为过!” 太后气得声音发颤。
“太后息怒,奴才这是‘礼尚往来’啊!来而不往非礼也,圣人都这么说呢。” 我故意摇头晃脑,装出一副懂礼的样子。
沈京渊却忽然勾了勾唇角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“这小太监家境贫寒,倒还记着给朕‘送礼’,是个懂礼数的。赏银一箱 —— 只是下次再送,可别这么寒酸了。”
我立刻狗腿地叩首应诺,心里乐开了花。
太后没再理会我,继续推进她的 “催婚大计”。
“皇上,此女你见了,定然满意。” 这话里话外,都是等着皇上夸她有眼光。
我连忙接话:“太后娘娘英明神武,皇上素来信服您的眼光!”
“皇上,沈家江山可不能后继无人啊。” 太后话锋一转,语气里多了几分恳切,这是催着皇上赶紧定下来。
“奴才明白!往后定帮您多督促皇上,绝不误了大事!” 论做合格的小狗腿,我认第二,没人敢认第一,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就练得炉火纯青。
果然,太后被我哄得眉开眼笑,当场又赏了我一箱银子。
回去的路上,我揣着两箱银子美得合不拢嘴,心里打着小算盘:要是能再从那位 “魏姑娘” 手里捞一笔,那就彻底圆满了!省得我天天提心吊胆,生怕女儿身的秘密被戳穿,等攒够了钱,立马卷铺盖跑路,找个地方安稳退休。
十一月底,冬风裹着寒气拂面,霜雪时不时落在人发间,圣寿节就这么到了。
按宫里的老规矩,这日该由皇后领着后宫众妃去华表寺为太后祈福。可沈京渊的后宫里连个妃嫔的影子都没有,这桩艰巨的差事,自然就落到了那位 “魏姑娘” 头上。
我收了太后的银子,总不能白拿 —— 再说,我本就想跟这位 “魏姑娘” 见个面,便主动毛遂自荐,要代表皇上陪她一同去祈福。沈京渊听了,倒也爽快地答应了。
可当那辆马车停下,所谓的 “魏姑娘” 走下来时,我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—— 这哪里是什么魏姑娘?分明是当年犯了事的太子太傅的亲孙女,也是我那个许久未见的表姐柳若烟!
柳若烟看见我,也是一愣,尴尬在脸上一闪而过,随即热络地走上前打招呼。
“千寻?你怎么…… 你一个姑娘家,怎么做起小太监来了?” 她脸上满是刻意的 “惊讶”。
我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道:“这还用问?还不是拜你们柳家当年那档子事所赐!”
她一把抓住我的手,语气热切:“千寻,你放心,等我将来做了皇后,一定好好补偿你们一家子!”
我心里冷笑 —— 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?她这分明是给我画大饼,想哄着我将来替她办事罢了。等她真当了皇后,指不定先过河拆桥,第一个收拾的就是我这个知根知底的 “小太监”。后宫里的弯弯绕绕,我早从话本里摸透了。心里虽门儿清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想着能不能从她这儿再找些破绽,多捞点好处。
“表姐,你怎么改随魏姓了?” 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,故作疑惑地问。
“太后属意我做皇后,可我柳家有案底,虽说我是无辜的,但皇后的娘家绝不能有半分污点 —— 所以他们就打算让我认魏将军做义父,改了姓氏。” 柳若烟低声解释。
“打算”?我瞬间抓住了关键 —— 这事儿还没成呢!那正好,得赶紧趁这机会,再从柳若烟手里多捞一笔。后宫这无硝烟的战场,我可不想掺和,还是拿着钱赶紧退休最稳妥。
祈福结束后,柳若烟又凑过来跟我套近乎:“皇上日日忙着公务,肯定累得很。千寻,你在皇上身边当差,没事多提醒提醒他,让他去御花园散散心,别累坏了身子。”
我心里门儿清,顺着她的话头道:“表姐,你我本是自家姐妹,这点小事我自然该全力以赴。只是…… 我最近手头实在不太宽裕。” 一边说,我一边比了个捻钱的手势,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“应当的,应当的!” 柳若烟见状,立马笑着应承,转头就让人给我送了一箱银子。
我看着银子心里乐开了花 —— 这些贵人的银子也太好赚了!要不是怕女儿身暴露丢了小命,我真想等沈京渊的后宫填满了人,挨个去 “打点”,到处捞银子呢!
看见银子,我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表姐你就等着吧,我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!”—— 等着听我携银跑路的好消息吧!啊哈哈哈!
当天夜里,月色全无,黑漆漆的一片。我背着攒下的金银细软,按照之前踩好的点,沿着规划好的小路偷偷往外跑。可刚跑到小路尽头,就撞见了一个人 —— 不是别人,正是沈京渊,他正皱着眉,脸色难看地盯着我,一副横眉怒目的模样。
“皇、皇、皇上?!” 我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包袱没拿稳,“哗啦” 一声掉在地上,里面的银子滚了一地,白花花的刺眼。
“大半夜的,你不待在住处睡觉,跑出来做什么?” 沈京渊的声音里带着火气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。
我脑子一懵,硬着头皮编瞎话:“今、今晚月色皎洁,我想着出来散散步,透透气。”
话刚说完,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—— 今晚天上乌云密布,黑压压的一片,别说月亮了,连半颗星星都看不见!万幸的是,沈京渊似乎没听出不对劲,没当场戳穿我。
“就算是散步,你背这么多银子做什么?” 他手里提着的灯笼被夜风吹得忽明忽暗,光线下,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,只觉得气氛有点沉。
我声音越来越小,中气不足地辩解:“我、我这不是怕放在住处被人发现拿走嘛!思来想去,还是揣在身上最安全……”
这话刚落,还没等沈京渊再开口,一道惨白的闪电突然划破夜空,紧接着一声惊雷 “轰隆” 炸响,震得人耳朵发疼!我心里一慌 —— 这不会是说假话遭天谴,要被雷劈了吧?吓得我啥也顾不上了,一头就扎进了沈京渊怀里。
我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“咚咚” 地响,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似的。可下一秒,沈京渊就一脸嫌弃地把我推开,语气平淡:“你的银子,朕先替你保管着。等你真要用了,再跟朕要 —— 这样,就不怕被贼惦记了。”
我心里叫苦不迭 —— 我随口编的 “贼”,这下倒真成了眼前的 “贼”!照这么下去,我猴年马月才能攒够钱退休啊?
“皇上!您先把银子还给奴才呗!奴才刚想到个更好的法子,不仅能防偷,还能让银子生银子,到时候肯定先孝敬您!” 我一边说,一边连跑带颠地跟着他,好不容易才跟上他的脚步。
沈京渊听了,忽然开怀大笑起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:“这些就够了 —— 蚂蚱再小,也是块肉嘛。”
我一听就急了,连忙追问:“皇上,您刚才不是说替我保管吗?怎么又变卦了?”
沈京渊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地说:“哦,朕倒忘了 —— 再过些日子就是朕的生辰,这些银子,就当你提前送朕的贺礼吧。”
我心里一紧,赶紧挤出笑容,期待地看着他:“皇上,奴才觉得送银子太俗气了!奴才想花点心思,给您准备份特别的礼物,那样才显心意嘛!”
沈京渊点头:“朕准了。如此甚好,倒比送银子贴心。”
我赶紧趁热打铁,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、那奴才的银子……”
他却打断我,语气理所当然:“银子是俗物,你花心思准备的是雅物 —— 雅俗共赏,才是真的有心。千寻,你这份心意,朕领了。”
我听得心都在滴血 —— 我的银子啊!这才多大一会儿,就死得比窦娥还冤!我在心里暗暗画了个沈京渊的小像,对着那画像噼里啪啦胖揍了一顿 —— 可就算这样,心里的火气还是没消,怎么都不解气!
正胡思乱想着,天空突然 “哗啦啦” 下起雨来,而且越下越大,转眼就成了瓢泼大雨。我这才发现,刚才为了跑路,跑出去太远了,这会儿要往回走,路又远又难走。不过转念一想,这倒也是件好事 —— 万一我淋了雨感冒了,看在我是为了 “护驾”(虽然没护住)的份上,皇上肯定会准我假不用上工,到时候我还能趁机要回银子看病!这么一想,简直是何乐而不为?
这么想着,我干脆冲到沈京渊跟前,张开胳膊想替他挡雨,心里还默念着: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!最好直接把我淋感冒!
可就在这时,沈京渊突然伸出大手一捞,直接把我紧紧箍在怀里,力道大得让我喘不过气。紧接着,他把那包银子往我胸前一塞,沉声道:“把银子护好,别淋湿了。”
我急得想开口:“皇上,银子是死的,您的身体才要紧啊!要不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,沈京渊就腾出一只手捂住我的嘴,另一只手依旧牢牢揽着我的腰,不让我动。
我心里暗自嘀咕:好家伙,我这腰肢也算纤细,竟真能被他一只手揽住…… 不对啊!他都是天下之主了,富得流油,怎么还跟我抢这点银子?也太抠门了!
我不甘心,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。可就在这时,一道熟悉又带着几分陌生的声音从雨里传来:“皇上,臣女柳氏若烟,拜见皇上。”
我回头一看,只见柳若烟手里举着一把伞,正毕恭毕敬地跪在雨地里,另一只手把伞往沈京渊这边递,身上的衣服早就被雨水淋透了。
被雨水淋湿的柳若烟,发丝贴在脸颊上,倒有几分像话本里写的 “雨中美人鱼”,模样确实赏心悦目。我看得真切,沈京渊的身子下意识地往柳若烟那边偏了偏 —— 大概是我还被他箍在怀里,他不好动作,没法 “英雄救美” 吧。
沈京渊见状,连忙松开我一点,对着柳若烟虚扶了一下,语气温和了几分:“魏姑娘不必多礼,快些起身吧,仔细淋坏了身子。”
虽说沈京渊平时挺狗的,但这会儿俊男靓女在雨中对视,画面倒真挺美的。我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,心里还犯嘀咕:哟哟哟,这场景也太绝了,简直是话本照进现实!这可是我没花银子就看到的 “独家戏码” 啊!
沈京渊大概是嫌我看得太投入,伸手嫌弃地拍了拍我笑得发僵的脸,然后一把拽过装银子的包袱,往自己肩上一挎,又把柳若烟递来的伞丢给我,语气平淡:“你先回去。朕有些话,要跟柳姑娘说。”
我心里门儿清 —— 这是嫌我碍眼,要赶我走呢!我还想再提一嘴银子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:算了,看在柳若烟这美人的份上,说不定沈京渊心情好,待会儿就把银子还我了呢?
可沈京渊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,直接打断我,语气不耐烦:“麻溜点滚。”
我心里哼了一声:滚就滚!反正我有伞!雨下得越来越大,我拿着伞脚底抹油似的赶紧溜了,心里还暗暗诅咒:这么大的雨,还在那儿你侬我侬,最好把你们俩都浇成落汤鸡!
回到住处后,我赶紧烧了热水洗了个澡,浑身暖和过来后,倒头就睡。结果夜里竟做起了梦,梦里沈京渊和柳若烟黏黏糊糊、你侬我侬的,还做了些少儿不宜的事情,看得我在梦里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柳若烟的孕事来得快,生产也急。我守在一旁打下手,眼瞧着她竟生下一窝白花花、沉甸甸的银子,顿时眼冒金光,忙不迭地伸手去抢。那银子滑溜溜的,触手温软,倒像极了婴儿粉雕玉琢的脸蛋。
正抢得兴起,手背忽然传来一阵刺痛,眼前的银子瞬间消失无踪。我意犹未尽地睁开眼,只见沈京渊无精打采地趴在我床头,脸颊烧得通红,活像熟透的柿子。
该!我在心里偷着乐,小人儿似的蹦蹦跳跳 —— 让你雨天里跟人谈情说爱,还敢撵我走,如今连我的银子梦都搅了,这病来得正好,纯属报应!可面上,我却摆出一副惊惶失措的模样,关切地说道:“皇上,您这病瞧着竟这般重,奴才这就去传太医来!”
沈京渊虚弱地点了点头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我心里憋着笑,慢悠悠地往太医院晃去,约莫半个时辰,才领着太医折返回来。
太医诊完脉开了药方,我立刻主动请缨去熬药。守在沈京渊床边时,他竟死死攥着我的手不放。不是说病来如山倒吗?这人力气倒不小,我使劲挣了好几下都没挣脱。我可没想着趁机报复,纯粹是怕他不乖乖喝药,病好不了耽误事。
我伸出手轻轻拍在他脸上,本就通红的脸颊被我一拍,竟染上了胭脂般的艳色。我忍不住又摸了一把,触感细腻光滑,倒真和之前梦里的银子一样,像极了小孩的脸蛋。
没过多久,沈京渊总算醒了。他不自然地松开我的手,猛地把脸转向一边,支支吾吾地问道:“柳姑娘…… 她怎么样了?还好吗?”
啧,没想到皇家也出这般痴情种!我压下心头的调侃,恭恭敬敬地回话:“皇上,您身子不适,奴才先请了太医,又给您熬了药。等您喝完药歇会儿,奴才再去瞧瞧魏姑娘的情况。”
沈京渊听了,轻轻点了点头,没一会儿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我端着熬好的药,眼珠一转,偷偷往里面加了一大把黄连 —— 谁让他之前气我,这点 “小惩罚” 算便宜他了。我扶起沈京渊,本以为他会被苦得皱眉,没想到他竟面不改色地一口喝完了。
难道我加的不是黄连?我心里犯嘀咕,忍不住舀了一勺尝了尝。下一秒,苦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,我连忙吐了出来,连胆汁都快呕出来了。
好啊,这病秧子都这样了,还不忘捉弄我!我气得抬脚往他屁股上踹了一下,随后又赶紧摸了摸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,幸好没把他踹醒。
照顾完沈京渊,该去看看魏姑娘了。我转身往她的寝殿走去,心里还琢磨着待会儿该怎么跟她周旋。
刚踏进殿门,就见柳若烟已经睁开了眼。她一看见我,立刻急切地坐起身,声音里满是担忧:“皇帝哥哥怎么样了?他还好吗?”
我心里暗笑,这两人倒真是心有灵犀,醒了第一件事都是问对方。我先撇了撇嘴,故意说道:“没事儿,喝了药,死不了。” 见她脸色一沉,我才又补了句,“其实是太医说,再休息几天就能好利索了。对了,皇上还特意让太医给您也开了药。”
说着,我上前扶起她,端过药碗喂她喝了下去。
柳若烟擦了擦嘴角,看着我认真地说:“这些天就劳烦你多照看着他些,要是有什么情况,记得赶紧跟我汇报。”
我想起之前坑她的那一箱银子,心里有点发虚,勉强点了点头应下来。
“这次多亏了皇上,” 柳若烟忽然红了眼眶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,“他护着我回来,还说我是女子,该被好好照顾。淋雨的时候,他替我挡了大半,我…… 我何德何能,能得陛下这般真心相待。”
她说着,目光落在我脸上,像是在仔细观察我的反应。我哪能猜不到她的心思,无非是想看看我有没有嫉妒,或是对她有意见。我顺着她的话,拍了拍她的肩膀,故意顿了顿,露出一副为难的模样。
“表姐,您的关心,奴才肯定会跟皇上转告。只是……”
柳若烟果然立刻追问:“只是什么?难道出了什么事?”
“也不是出了事,” 我叹了口气,装出一副窘迫的样子,“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,奴才手头实在没银子了。您也知道,皇上的生辰快到了,奴才作为他的贴身太监,总得表表忠心,之前攒的银子,全都拿去给皇上准备贺礼了。”
柳若烟闻言,犹豫了好一会儿,最终还是从枕边摸出一沓银票递给我:“家里给我的银子也不多了,你拿着,省着点花。”
我眼睛一亮,赶紧接过来揣进怀里 —— 银票就是好,轻便易带,还不容易被人发现。我故作深沉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劝道:“表姐,您放心,以后这天下说不定都有您一半呢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这点银子不算什么。”
柳若烟刚给完钱,脸色就沉了下来,话锋一转开始敲打我:“表妹,表姐可是真心实意待你,你可千万不能辜负我的一片心意。”
我心里冷笑,这是怕钱白花了啊。
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:“不然的话,皇上要是知道你是女子,那可是欺君之罪。这罪名有多大,你该清楚,到时候你们全家的脑袋,都不够砍的。”
拿了她这么多银子,确实该帮她办点事,而且这事办好了,还能一箭好几雕。我眼珠一转,对她说:“表姐,内务府赶制的凤袍,过几天就要送到皇上那儿了。等过几天皇上上早朝,您先去试试,看看合不合身。”
柳若烟脸色一变,连忙摆手:“这样…… 这样不好吧?毕竟还没正式册封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 我立刻打断她,“这凤袍本就该是您的东西,不过是提前试试罢了。说不定皇上回来,看见您穿着凤袍的模样,还会龙颜大悦呢!”
她琢磨了一会儿,眼神渐渐亮了起来:“也是,太后早就许了我凤位,试试也无妨。”
“表姐,还有件事,奴才得跟您说一下。” 我故意绞着双手,露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。
柳若烟疑惑地看着我:“什么事?你说便是。”
“其实…… 刚才给您喝的药里,我加了一味‘一叶障’。” 我压低声音,一字一句地说,“这药要是两个月内不喝解药,会四肢溃烂而死。等将来事成之后,您放我出宫,我就把解药给您。”
柳若烟听完,眼睛瞪得溜圆,脸色瞬间铁青,可最终还是压下了火气,咬牙点了点头。
见她答应,我心里松了口气,转身就去为日后跑路做准备 —— 这皇宫是非多,早点离开才好。
一周后,沈京渊照常去上朝,我赶紧给柳若烟传信,让她来试内务府刚送来的凤袍。那凤袍绣着凤羽纷鳞,裙摆展开时犹如流云倾泻,柳若烟一看就挪不开眼,迫不及待地穿在了身上。
她身着华丽凤袍,繁复精致的刺绣衬得她贵气逼人,美中不足的是,衣裳略长了些,穿在她身上还有点宽松。
我立刻凑上前,把彩虹屁吹得飞起:“表姐,这凤袍简直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!您穿上它,简直美艳不可方物,比画里的仙女还好看!”
柳若烟被我夸得飘飘然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我正想趁机指出衣裳不合身的问题,头顶忽然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,吓得我一哆嗦:“你一个罪臣之女,竟敢私穿凤袍,是不是活腻歪了?”
柳若烟脸色瞬间惨白,“扑通” 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我心里一紧,立刻反应过来,狗腿地跑到沈京渊跟前,陪着笑说道:“皇上,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奴才知道,魏姑娘现在还没认祖归宗,这时候穿凤袍确实太过张扬。可您看,这殿里都是自己人,奴才肯定不会往外说的,您别生气啊。”
沈京渊脸色黑得像锅底,抬手就给了我一个暴栗,没好气地说:“你是真傻还是假傻?这点规矩都不懂?”
我捂着额头,扯着嘴角干笑,疼得脸都僵了,还得恭恭敬敬地回话:“奴才…… 奴才听皇上的,您说什么都对。”
在我再三赔笑脸、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之后,沈京渊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些。
我暗自庆幸,真是伴君如伴虎,还好我机灵,不然今天指定要倒霉。
柳若烟脸色苍白地跪爬到沈京渊面前,双手捧着一个精美的漆器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:“皇上,这是臣女托人从南阳带回来的宝贝,特意拿来给皇上祝寿,祝皇上万寿无疆。”
谁知沈京渊看都没看,抬手就把漆器扔在了地上。“啪” 的一声,漆器摔得支离破碎,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。
我在心里嘀咕,这狗皇帝又抽什么风?好端端的干嘛发脾气。
柳若烟看着地上的碎片,眼眶瞬间红了,泫然欲泣地抬头看着沈京渊,声音带着哭腔:“皇上,这是臣女用心准备的贺礼,不知…… 不知臣女何错之有,惹您如此生气?”
“朕的生辰还有许久,你现在就给朕送寿礼,居心何在?” 沈京渊语气冰冷,眼神里满是审视。
柳若烟身子晃了晃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看着可怜极了。她忽然抬起手指着我,抽噎着说:“是…… 是千寻公公告诉臣女,皇上生辰快到了,臣女才提前准备的…… 想必是公公记错了日子?”
她话音刚落,沈京渊就先开口了,目光落在她身上:“你说千寻告诉你的?有证人吗?有证物吗?”
柳若烟愣了一下,随即摇了摇头,声音更弱了:“没…… 没有。”
“那你就敢在这里胡乱攀咬?” 沈京渊语气加重,意味深长地说,“朕看你,该不会是别国派来的探子,想故意挑拨离间吧?”
我看着柳若烟委屈的模样,心里有点不忿 —— 欺负女人算什么好汉?这狗皇帝铺垫了这么多,不就是想换个人骗银子吗?抢我生意,门都没有!
于是我深吸一口气,正义凛然地站了出来,对着沈京渊说道:“皇上,是奴才告诉魏姑娘您生辰快到了的。要是您的生辰还早,那之前从我这儿拿走的银子,是不是该还给我了?”
我清清楚楚地看见,沈京渊的嘴角抽了抽,脸色又沉了下去,最终没说一句话,拂袖而去。
其实我心里清楚,柳若烟是沈京渊心尖上的人,就算我不站出来,他也不会真的为难她。
只是这狗皇帝,连自己心爱女人的银子都骗,也太下头了。还好我站出来了,柳若烟肯定觉得我这人能处,以后说不定还会给我更多银子 —— 我都能想到,日后银子像流水一样进我口袋的场景了。
嘿嘿,我可真聪明!
可我没料到,帮柳若烟解了围后,她不仅没给我银子,反而扬言说要告发我是女子。
我心里冷笑,一点都不慌,慢悠悠地说:“表姐,您要是告发我,那‘一叶障’的毒发了,您可就没解药了。”
柳若烟却嗤之以鼻,满脸不屑:“你这点招数,也就骗骗三岁小孩。你家之前连温饱都成问题,哪来的银子买‘一叶障’这种稀罕毒药?”
她顿了顿,眼神里满是得意:“实不相瞒,我爹早就找神医给我看过了,我身上根本没毒。你这点小伎俩,还想威胁我?”
“我的天,这都被你们发现了。”我脱口而出。
柳若烟仰着头,像只骄傲的小孔雀,递给我一个瓷瓶,“你把这倒在皇上御膳里,事成之后,我不仅不会告诉皇上你是女子,还会给你一笔银子,送你出宫。
“这是什么?”我弱弱的问。
春药。 妈呀,突然觉得脖颈凉嗖嗖的。
七日为限,过期不候。柳若烟在我身后补充道。
我拿着瓷瓶,浑浑噩噩的往回走。
下了药,沈京渊弄死我,不下吧,柳若烟告发我,横竖都得死。
七日期限的最后一日,我狠下心,不然告发就告发,大不了我和我哥换回来。
我哥完全可以出卖色相,毕竟他美貌如花,人见人爱,身娇体软,说不定不用嘎,就能和沈京渊结同性之好。
然后我妹凭哥贵,挑个上门女婿,为柳家延续香火。
这样也挺好。
可这个想法还没实施,柳若烟出师未捷身先死,就被送去和亲了。我在御书房门口听墙角,沈京渊跟别人的对话一听无余。
柳若烟捧着魏老将军的牌位认祖归宗了。
而后,边疆的大军得胜回朝,约瑟国以后要年年上贡。
皇上以我们是战胜国,要有大国风采,也是安抚一下约瑟国,得送个公主去和亲。
但本朝没有公主,现在生也来不及了。
柳若烟可是赫赫有名的魏大将军的女儿,自当继承他爹的衣钵,自当为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。
朝堂上臣子们不断上书,意见统一,于是沈京渊派她去和亲。
皇恩浩荡,沈京渊又把柳家嫡系的女人接进宫,让她们在柳若烟出嫁前相陪。
我听的一阵唏嘘。
沈京渊真狠啊,在江山面前美人不值一提。
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,还是当小太监好。”我随口一说。
怎想沈京渊推开门,出现在我面前。
刀尖上走一波,冷汗直流。
于是刚刚义愤填膺的我立刻换了一副狗腿的表情:“皇上有何吩咐?”
沈京渊不置可否:“去,现在就把凤袍穿上给朕瞧瞧。
“皇后都没有了,还试什么凤袍。”我小声嘀咕。
“朕自有安排。”沈京渊扯着我的手把我推到屏风后。
事到如今,我只能硬着头皮往身上套了。
在沈京渊的再三催促下,我磨磨蹭蹭的走了出来。 沈京渊绕着我看了一圈,一把扯掉了我的巧士冠,青丝宛如泼墨般披下。
我闭上眼睛,准备承受雷霆之怒,再睁开眼时,沈京渊站在我面前。 “总得来说还算不错,胸口这块需要改小一些。”
不是,这是重点吗?
“皇上,你这跟刻舟求剑有什么区别?”
“女子的胸部通常大一些,这块儿不能再改了。”
“说的是,内务府做的不错,赏!”沈京渊嘱咐不知几时站在门外侯着的小路子。
该得到赏赐的不是我吗,我一脑门问号? 这也不是重点,重点是沈京渊到底有木有发现我是女人?
6我轻轻咳了一声,然后镇定下来:“皇上,你感觉奴才今天有没有什么不一样?”
沈京渊暼了我一眼道:“你今天早膳,食物吃的不干净。”
“我是说,凤袍穿在我身上,如何?”
“还不错。”
“然后呢?”“然后把衣服换掉,给朕研磨。”沈京渊傲娇的走了。
沈京渊这是没发现我是女的吧!
哈哈,我完全不带怕的,狗皇帝清澈又愚蠢,简直要笑出猪叫。柳若烟声势浩大被送去和亲那日,柳太傅因养女有功,官封五品。沈京渊锣鼓喧天的把他请进宫为女儿送行,奉他为坐上宾。
怎奈乐极生悲剧。
柳太傅因高兴过度,死在宴席上,表情安乐。
柳太傅的死并没有掀起太大风浪,选秀按期如火如荼的进行着。
选秀当天我站在沈京渊身边,各种环肥燕瘦应接不暇。
沈京渊不选美人选才学。
在本朝向来是女子无才便是德。
于是藏拙的顾不上藏拙,各种展示,百花齐放。
入选秀女二百余人,沈京渊还要继续选。
我看着他的小身板,想要规劝他一下。
“皇上,你虽然素了这么久,但是一下子选这么多会不会吃不消?”
“还是循序渐进比较好,再一个要以社稷为重,美色误国啊。”
沈京渊敷衍的应了一声,然后突发奇想找几个小宫女给我沐浴更衣。
凤袍加身。
沈京渊嘱咐石化的我,把嘴闭好。
我像个傀儡似的被沈京渊牵着,他当着所有秀女的面跟我许下承诺,要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,执子之手,白首偕老。
那些秀女居然选来不是做妃嫔,皆是当女官。
直属皇后管理,而我莫名其妙成了皇后。
所以沈京渊是如何时知道我是女子的?
像是猜到我心中所想,沈京渊把我抱到寝殿。
我的小心脏忽而不受控制砰砰直跳。
一会儿他要是提出xxoo我是答应还是答应呢?
我拒绝不了一个皇帝啊!
可沈京渊有颜值,有身材,对我好,拥有全天下还专一,我好像不亏呢。
我闭上眼睛摆出一副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表情。
然后沈京渊豪无怜香惜玉把我丢在地上,扒开了我的眼皮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画,女子柳叶弯眉,眼似桃花,秋水横波,白瓷一样的肌肤上是粉色的桃花瓣。 好一副美人出浴图。
“太美了吧,我要是男子肯定会喜欢上这个女子。”
沈京渊把我的脸往两边儿捏,你在仔细看看。
妈呀,这不是女装的我吗?
我对着镜子看看自己,比这画中女子逊色一半,果真情人眼里出西施。
我在想要不要告诉沈京渊他眼瞎了这回事,他又扯了扯我的脸。
“不是,你什么时候偷看我洗澡的?”
沈京渊捂住我的嘴,“你哪里都好,可惜就是长了张嘴。”
“这是重点吗?”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女子的啊?
“你又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啊?”
“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女子啊,老太监早跟我说了。”“他发誓说出去断子绝孙,太监本就断子绝孙。”
至于什么时候喜欢你? “我不知道诶,可能是日复一日的相处中。
反正待我看清自己内心的时候我早就对你情根深种了。”
我好像和沈京渊产生了共鸣,听着他说的字字句句,回想起跟他相处的点点滴滴,我心动不已。
“也许因为你不同于别的女子,每天呆头呆脑,做事马马虎虎,吃啥没完不了。”他继续补充道。
感情我就没有一点儿好呗。
我生气的扯着沈京渊的耳朵疼的他龇牙咧嘴。
“柳如烟又是怎么回事?”
她全家都通敌叛国,正好我想把她和她家中女眷囚禁在宫里,逼他家男子束手就擒,瞌睡太后就送枕头了。
他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,继续道:“我等了你这么多年,看你迟迟不开窍,想着试探你会不会吃醋,没想到你竟然想离开我。”
我心虚的低下头。
沈京渊得寸进尺,你误会了我,你要接受惩罚。
所以,是什么惩罚?
沈京渊用行动告诉我了。
他吻住我的唇,与我唇齿相依。
我深吸了口气,趴在沈京渊身上,学着他的样子回吻他,手上也不老实,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揩油了。
沈京渊吹灭了早已准备好的花烛,把含在口中的合卺酒度给我,与我共赴巫山。
天快亮时,我揉了揉酸痛的腰,身侧是熟睡的沈京渊。
我一脚把他踹下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