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言穿越重生文——《女扮男装当皇帝》
发布时间:2025-03-27 19:17 浏览量: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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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案:
燕宁又双叒叕死了!
第一世她是个普通平凡的准大学生,车下救人而亡,年仅十八岁……
第二世她成了大雍朝女扮男装的五皇子,生怕性别暴露,窝窝囊囊谨小慎微活着,就等着新帝登基,发配她去封地,自由快活一生。
然后她死了,因为亲爹是暴君,同父异母的新帝是昏君,百姓苦不堪言,民不聊生,大雍亡国了!
倒霉的她在出宫途中死于反抗军的刀下,享年十八岁。
第三世,燕宁又活了,她还是那个女扮男装的五皇子,为了活到长命百岁,她决定踹开所有兄弟自己上,女扮男装一样要当皇帝!
五皇子生母出身卑微,势力单薄,想赢只能靠联姻,借岳父家权势上位。
其他皇子都在世家挑贵女。
燕宁盯上了上辈子后来最有权势的那一个
***
文武百官都道淮南侯狼子野心,扶天子上位,摄政弄权,迟早要颠覆大雍国祚,不曾料想,这位世人眼中的权臣,做了新帝手下一辈子的狗。
***
淮南侯楼北望:是的,我们有一个孩子
女主生前不掉马,只娶不嫁
会生一个女儿,女儿是女帝
利己主义女主vs恋爱脑他超爱男主
试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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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央宫前,燕宁从辇车上下来,这个时间点还不到妃嫔们侍寝的时候,皇帝九十的可能性在处理公务。
远远看见了外头守着的太监总管张吉,燕宁就确定皇帝此刻在未央宫了。
换做是其他受宠的公主、皇子,甚至是妃嫔,可能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走进去了。
但是燕宁没有,她不受宠爱,在规矩上就尽量能做到不出错,要扮演好着一个本分守己的老实皇子。
她把带来的东西停在外头,自己独自一人走上台阶,客客气气的和在御书房外守着的张吉打招呼:“张公公好,我有事想见父皇,还请您劳烦为我通禀一声。”
燕宁极少会主动来找皇帝,一般都是被动的被皇帝召见。
但是那种情况也非常少,毕竟五皇子不受宠,平日里很没有存在感,十五年以来,这还是燕宁第一次主动出现在未央宫。
张吉上一次见五皇子,好像还是几个月在秋猎上,远远的瞧见一眼,两边都没有眼神交汇过。
掌印太监张吉多看了燕宁两眼,前朝后宫大部分男人对太监都抱着既畏惧又鄙夷的姿态,觉得他们是不男不女的东西。哪怕面色敬畏,背地里也忍不住唾弃。
张吉自己其实也认可这一点,因为他是一个残缺的男人,哪怕大权在握,也不是正常人,所以面对大臣们,多多少少都有几分自卑。
但是五皇子没有,她看着他这个阉人的眼神似乎和看其他大臣一样,礼貌客气且尊重,没有任何异样的目光。
是演的?还是说五皇子就是这种纯善人?在深宫里,这种人可是少见。
张吉瞧着燕宁那清澈的眼神,饶是他见多识广,也看不出来对方是不是演的。
燕宁当然不是演的,她好歹经历过人人平等的上辈子,不是土生土长的人,哪怕成了所谓的人上人,也不会完全被这个时代所同化。
再说了,什么皇子、新帝,真闹起来的时候还不是烂肉一块,他们这种人只是投胎投的好,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宫里的太监。
没有那种把自己当成人上人的傲气,自然不会流露出对张吉的轻蔑。
对上张吉打量的眼神,燕宁也很好脾气的露出老实人的礼貌微笑。
皇子们总爱抢先着表现,全方位的展示自己的优秀,可是皇位落到谁头上,又不是谁成绩考的好,谁踢球踢的好,或者是谁吟诗作赋做得好就能决定的,谁说各方面都很中庸的老实人就不能当皇帝的。
张吉客气道:“那劳烦殿下就在这等着,奴才这就去通禀一番。”
别看张吉对所有的皇子公主后妃,甚至是大臣都客客气气的,一口一个奴才自称,但除了皇帝之外的人,要真的把他可以当做是随便踩在地上的奴才,那就得承受他的报复。
像他们这种缺了根的人,没有太多优点,就是记性好,特别的记仇,对方要是得权得势还好,一旦出了问题,绝对会被他见缝插针的落井下石。
“老五?他来找朕能有什么事?”穿着玄色龙袍的男人抬起头来看了张吉一眼。
“老奴也不知道,不过远远看着,五皇子殿下好像是拖了些东西过来,应当是想要给您送礼。”
既然五皇子人还行,张吉也不会主动给对方添什么麻烦,当然,没有利益驱动,他也不会主动说燕宁的好话。
燕宸正好也没有什么要事,头也不抬道:“喊他进来吧。”
张吉走出来道:“五皇子殿下,陛下请你进来。”
燕宁在等待的时候,已经让宫人帮忙把车里的那些东西都拖了过来:“多谢张公公。”
“这是我打算送给父皇的东西,我怕进去的时候有人动手脚,还请您劳烦搭把手,帮忙喊个人看着。”
借着搬东西的动作,她顺手塞了个荷包给张吉。
荷包里面沉甸甸的,装的是一块块剪好的碎银子。金子太奢侈,银票轻飘飘的没分量。
燕宁没有什么钱,她只是一个贫穷的皇子,要是随手都能掏出几百几千两银子给人,那就很离奇了。
而且多少钱办多大的事情,本身就是搭把手的事情,所以给出去的就十两,意思是懂规矩,会做人。
银子有分量,这种剪开的碎银,张吉拿来了可以打赏底下的人,虽然只有十两银子,但是有存在感啊。
贫穷的人就是要斤斤计较,燕宁送个柿子还能送出多种花样,送银子当然也要用心机。
宫里的太监谁都不会嫌钱多,哪怕是张吉这种的太监总管,明面上能够拿到的钱有限,私下里个人是爱钱,想要更多的钱财傍身。
他掂了掂袖子里的分量,笑容比之前更加和善几分:“五皇子客气了,搭把手的事情。”
习惯性的仔细看了一眼筐子里的东西,没看到里面藏什么武器之类的,张吉便做主:“您可以将筐子往里面搬一些,奴才看着呢,保证没人能做什么手脚。”
他当然不会自己看着,但是往里面一点,足有十几个侍卫盯着,很难会有人敢这么大胆做手脚。
“儿臣燕宁见过父皇。”
燕宁进了内殿,落落大方的行礼,大雍朝的君臣和父子伦常没有太变态,哪怕是大臣见了皇帝也用不着下跪磕头,更何况是父子。
她作揖行礼后便抬起头来,微微仰头看着自己这辈子的父亲。
听说大雍的开国皇帝祖上有那么一点胡人血统,所以皇室子嗣大多高大,五官深邃。
燕宸都四十岁了,因为早年征战沙场,加上热爱骑射、蹴鞠等运动,身材保养的很好,清爽不油腻,看起来就显年轻。燕宸二十四岁登基,如今已有四十岁,但看起来才三十出头,是那种靠外表都能迷倒少女的成熟美男子。
当然,没能迷倒燕宁的亲娘杨美人,杨美人觉得皇帝太凶了,每次面对他都是就非常紧张。短短几次的接触,她对燕宸只有畏惧,没有爱慕之心,一心只想和燕宁到时候出宫去过好日子。
对皇帝而言,四十岁算是一个还不错的年纪。毕竟大雍人的平均寿命是二十五岁,皇帝尽管富有四海,不缺物质条件,人均寿命也不过三十七岁。
不过这个人均主要是被一些短命的皇帝压低了的,有的皇帝幼年就被推上皇位,还不到十岁便夭折,长寿到六十好几的皇帝也有之。
像燕宸这种精力旺盛,看起来龙精虎猛的皇帝,就像是那种能活五六十岁的,别说在皇位上坐了十六年,再坐十六年看着也没什么问题。如果不是燕宁有上辈子的记忆,肯定想不到燕宸不过三年就人没了。
“小五,你来找朕做什么?”
燕宸之前对张吉说燕宁是老五,因为他记忆里几个儿子年纪都不小了,特别是前面三个,都是已经当爹年纪,老四马上也要成亲了,老五似乎只比老四小几个月。
但是燕宁到跟前来,他就改了口,这孩子看起来很显小,似乎也没有比八岁的老六大几岁,对着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喊老五,好像是有点喊不出口。
是了,燕宁今天来之前,还是特地化了妆的,不过她化的不是什么大浓妆,而是那种在细节下手使得整体显幼态的妆。
她本来生了一双桃花眼,眼睛也大,稍微画了眼线,把眼睛变得很圆,线条沦落也尽可能往圆润里化,脸蛋圆,钝感强了,显年纪小。
上辈子老三能胜出,不仅是因为干掉了对手,更是因为皇帝燕宸对自己有上位之心的儿子没有容忍之心。
燕宸性格刚硬,说难听点,刚愎自用,唯我独尊,年轻时候还好点,年纪大了一些,对权利的掌控欲更加严重。
成年的儿子固然会让他生出我家有儿初长成的自豪感,但是在这个阶段,更多的是对儿子羽翼渐丰的忌惮。
儿子们渐渐长大成人,精力旺盛,而他却逐渐年迈,体力大不如前。可对现阶段的燕宸来说,他觉得自己还能在这个位置上活很久。
但是尚且年幼的儿子就不一样了,年幼的儿子能够带给燕宸安全感,哪怕只是看着年幼也行。
燕宁道:“孩儿今日来,是给父皇送柿子的。”
她往后几步,把放在木板小推车上的几个筐子拖过来。
“儿臣前几日生了一场病,先生田如给儿臣放了假,我去了趟娘亲那,说起去年吃到的美味柿子,就提到了楼北望。”
燕宸听到楼北望的名字,神色有些莫名,毕竟楼北望在诏狱做事,作为廷尉平,不应该和哪个皇子走的太近。
他目光威严的看着自己这个“小儿子”:“你不是在几年前就和楼北望闹掰了吗?”
燕宁便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:“那是因为伴读的事情嘛,孩儿当时年纪小,不懂事,脸皮又薄,所以一直和他闹别扭。父皇也知道,孩儿都没有任何朋友,只这么一个朋友,觉得他抛弃儿臣,才生他的气。但是这两年,受了夫子教诲,知道友情难得,便借着送东西去找她和好了。”
她和楼北望的交往,确实很正常,但是比起皇帝听别人说了,然后起了疑心,肯定没有她自己主动提起效果好,没错,她燕宁就是这么坦荡,和楼北望重修旧好,只是一个没有朋友的小孩,挽回自己本来就没有多大矛盾的朋友而已。
燕宸果然也没说什么,他记得自己的第五个儿子好像是这么个性子,不算活泼讨喜,也不爱结交什么人,同龄人中就楼北望那么一个交好的朋友,之前还因为楼北望为他做事闹掰了。
在不那么喜欢燕宁的时候,燕宸还会想,小五真是一点都不懂事,楼北望是为了前程,为他做事,燕宁这么发脾气,是不是对他这个天子不满。
但是现在他又不这么想了,幼稚点才好,没有那么在乎权利的重要性。
燕宁去和楼北望结交,拿的借口竟然还是柿子,有点东西巴巴送过来,说明是个嘴馋的老实孩子。
心里这么想,燕宸又说:“就这么点的事情,你还要特地来见孤,孤缺你这一筐柿子?”
燕宁脸上笑嘻嘻,心里翻白眼,她当然知道皇帝不缺,但不带东西来,怎么表心意。
“这柿子我送了师长,送了阿娘,想着只阿爹……不,父皇没有,不合适,所以才送过来的。”燕宁垂着头,神情有些可怜,“我知道父皇您可能看不上,所以除了柿子,还有别的,我阿娘自己种的菜,养的鸡鸭。”
她把另外一个筐子上的菜挪开,露出里面绑好的鸡鸭,都活蹦乱跳着,看起来就劲头很好。
“这鸭子做八宝鸭可好吃了,本来还有小池塘里养的鱼,但是鱼儿带过来容易死,我就没捞。”
她说到美味的时候,还不自觉咽了口水,一副很不舍的样子。
看她这副馋样,燕宸的神色都舒缓几分,皇帝那么富有,会缺这么点不值钱东西嘛,燕宁送的不是食物,是幼子对父亲的孺慕之情,是有什么东西都想着对方的心意。
“行了,朕收下了。”
燕宸吩咐张吉:“张吉,待会送御膳房去,今天就拿这些做菜。”
“那儿臣没什么事就先告退了。”
燕宁送完东西就要往外头走,但是走的时候可能是太着急,不小心被小板车绊了一下,摔了一跤,她摔的倒是不重,人也没事,就是今天穿的衣服质量不太好,外袍子开了,露出两截匀称雪白的小腿。
但是燕宁似乎没察觉,拍拍前面,感觉没什么问题就往外走,只是她这么一走动,后面半截就很明显,因为那衣服是深色的,小腿却雪白,除非眼睛不好,否则很难忽视。
燕宸擅长骑射狩猎,眼睛可比大多数人好多了。
现在天气冷,燕宁不说里三层外三层的,但是也穿了好几件衣服。她里面那件也不是贴身的亵衣亵裤,而是一件很漂亮的衣服,但是偏偏短了一截,不合身。
燕宸看的心里来气,他的儿子,什么时候还要穿这种不合身的衣服?
他出声呵斥:“燕宁,站住,你今儿个穿的这是什么衣服?!”
燕宁不可置信的停住脚步,摸了摸外袍,相识才发现不对劲,赶紧用破了的外袍把不合身的衣服挡住。
但是挡了西边,露了东边,坏了的衣服,哪有抓两下就能恢复如初的。
偏偏座上的天子语气还很凶:“你都这个年纪了,如此不得体,真是成何体统!”
燕宁看了看天子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,嘴一瘪,眼一红,当场嚎啕大哭,学着见过的熊孩子撒泼,当场往地上一坐,少年变声期的嗓音特别难听,像是五百只鸭子一样聒噪:“哇,父皇你欺负人!我衣服破了,你还骂我,我没脸见人,我不活了!”
“你给我起来!这是像什么话!”
当今天子共育有七子十女,中途还夭折了两位身体不太好的公主和一位皇子,如今在宗室上挂了名的只剩下六子八女。
但不管受不受宠,是公主还是皇子,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在燕宸面前打滚撒泼哭嚎的。
皇帝只感觉自己脑袋突突疼,当场喝止:“燕宁,你如今十五岁,不是五岁,都是能娶妻生子的年纪了,在地上打滚像是什么话?唉前头还说在太学学习,那些大儒就教了你这些东西?”
一旁的张吉紧张的不得了,刚刚在外头,看起来五皇子还是个正常人,挺老实懂事的,怎么还突然发起疯了来。
在宫里这么多年,他也没听说五皇子有这种毛病啊,这一瞬间,张吉突然感觉自己袖子里那袋的银子沉甸甸的,拿了有点烫手。
燕宁当然不可能真的学熊孩子一把鼻涕一把泪,那样太影响形象,她一边断断续续的哭,一边口齿清晰的说:“儿臣本来就没多少银子傍身,不过是勤俭了一些,来见父皇的时候,外衫也是挑的自己最好的一件衣服,若不是离开的不小心刮破了衣衫,原本也不会被外人看出来……”
“儿臣只是来给父皇送些东西,一片好心……嗝……儿臣委屈。”
说话不能含糊不清,让人听不懂,惹人厌烦,但也不能太理智,时不时要表现自己的情绪激动,所以话说到夸张的地方,她还刻意的打了个哭嗝,为自己争辩。
一片孝心的儿子却被父亲嘲笑呵斥,委屈不委屈?那可真是太委屈了。
“好了好了,你别哭了。”
这次燕宁没再哭了,上辈子和上上辈子她都没有说来就来的哭的本事,但是做了三十年的鬼,伤心事实在太多了。
哭不出来的时候,她只要想一想自己两辈子死的多么悲惨,那委屈感说来就来,根本不需要辅助任何洋葱或者是辣椒粉之类的工具。
燕宸问:“宫内可是短缺了你的用度,堂堂皇子,还能少你一件衣服穿?”
后宫的吃穿用度主要还是皇后在管,尽管燕宁给了楼北望证据,注定要搬倒皇后一家子,但是这个时候她肯定不会说继后的坏话:“皇后娘娘操持公务,尽心尽责,是儿臣自己节俭。”
老实人怎么会主动说别人坏话呢,肯定得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。
而且继后确实没有苛待她们母子两个,该给的份例也没有克扣,不过同样一批东西,不受宠的宫妃肯定没有宠妃拿到的东西好。
燕宁拿袖子抹了抹眼泪:“儿臣只是先前想着,想攒点钱财,好在城外买座院子,置点田庄。而且儿臣也到了年纪,过两年出宫建府也想建个好点的。”
她当然不想娶妻生子,至少现在不想,但这并不影响她拿这件事情来提醒皇帝,自己这个五皇子,母亲出身低微,年龄差不多又到了那个份上,按照宫里的份例来,只能保证他正常吃穿用度。
想要稍微用的好一些,那就攒不下什么钱了,如果要攒钱搞个大点开销,那在其他方面就得很是节俭。
燕宁吞吞吐吐的说:“其实,儿臣还有事没告知父皇……”
她像是那种一撒谎就会有非常大负罪感的老实孩子,根本藏不住半点秘密,主动交代说:“儿臣因为想买个大宅子,置点田地,做些小生意,前几日去找楼北望和好,也是为了向他借钱做生意的本钱。”
她之前一直安分守己,要是突然有什么大动作,肯定会引起皇帝的注意,与其如此,还不如自己主动曝光出来,这样真真假假的也能藏一手。
“你倒是有孝心。”燕宸问他,“你借了多少钱?”
燕宁便喜气洋洋道:“儿臣借到了足有一万五千两白银,楼北望把他的俸禄和破案,还有他以前从家里扣下来的生活费,多年的积蓄全给我了,他这个人还是蛮讲义气的。”
实际上不止这个数,但是一万五千两是她向楼北望确认过,可以在皇帝忍受范围内的钱。楼北望是她的盟友,她绝对不可能在这种细节上背刺对方,肯定是通过气的。燕宸就算要查,也只能查到她拿了钱,总不可能去查她具体拿了多少。
燕宸道:“他倒是大方,还念旧情。”
燕宁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:“儿臣其实也没想到,还以为他会奚落于我,是儿臣小人之心,所以此次便同他重归于好了。”
在皇帝面前过了明面,她同楼北望的交往就会变得自然起来,不需要躲躲藏藏偷偷摸摸。
看燕宁一副楼北望真是个好人的样子,燕宸觉得自己这第五个儿子实在是有些老实过头,天真单纯愚蠢,就楼北望那样的,可不是个重情重义的,会借给燕宁钱,也是因为燕宁是皇子。不过单纯对有单纯的好,至少他现在可不想见到太聪明的太子和二皇子。
皇帝突然又变了脸:“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事情要交代?就这些瞒着朕?”
燕宁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:“真没了。”
她小心翼翼的问:“其实……其实而儿臣晚几年再出宫建府成不成?赚钱好像没那么容易……”
“行了,回去吧,朕还有公务要处理。”
燕宸摆摆手示意燕宁出去,从他的脸色看不出喜怒。
不过他很快就喊来张吉:“去查查看,五皇子具体是什么情况。”
堂堂天子当然不会全盘相信燕宁说的话,他自然有自己的耳目。
“是。”
像廷尉府,就有专门的队伍监察百官和诸王。平日里盯着燕宁的人不多,但也不是没有。
过了一个时辰,张吉搜集到信息:“常宁宫那边确实种了一大块地的瓜果蔬菜,杨美人还在池塘里养了鱼和鸭子。”
至于楼北望那边:“五皇子殿下前两日确实出了宫,去廷尉狱那边见的楼北望,去了后者的宅子,还去了一家羊肉锅子店,吃饭是楼北望付的钱,出来的时候薅了两大筐柿子,送了太学的老师,还有半筐送到了常宁宫换了些新鲜菜和一只大肥鸭子,连带着剩下半筐一起送您这来了。”
话题都能对得上,燕宸的表情也变得微妙复杂起来。宫里的妃嫔有很多,但是把他的皇宫当菜园子的,也就杨美人一个。
这个母子两个确实安分,杨美人胆小归胆小,教养出来的儿子倒还是孝顺的。
“从朕的私库里选四匹布给他送过去,颜色鲜亮点,让他多裁几套衣服,别穿的这么破破烂烂,给朕丢脸。再给他三万两银子,就当是今日买这柿子的钱,别到时候买个宅子和田地也是扣扣搜搜,小里小气的。”
自己的儿子混的这么穷,他这个做亲爹的面上也无光。
张吉心想,还是五皇子会哭,这一哭赚的可不少,这一筐柿子就算都是金子,也不值三万两。
他面上不显,应承下来:“是。”
吩咐完这些,燕宸又道:“楼北望呢?叫他过来见朕。”
他本有重用楼北望的打算,现在也是想看看对方是不是生了别的心思,还是仍然只忠于他这个皇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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