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完)后宫内卷太疯狂,重生贵妃只想死,不料撩到男扮女装的皇上
发布时间:2026-02-18 16:56 浏览量:1
小春慌慌张张跑进来:「皇上回来了,怀里还抱着个生死不明的女人!」
我漫不经心应着:「哦哦,那那女人没意见吗?」
小春急得直跳脚:「娘娘!您都要失宠了,还有心思讲冷笑话!」
我挑眉瞥她:「依你之见,该如何?」
小春掏出藏好的砒霜,一脸狠戾:「咱们用老法子把她解决了!」
我扫了眼那包砒霜,淡淡道:「还是本宫把自己解决了吧。」
说罢,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沾了点桌上的砒霜往嘴里送。
小春的哭喊声惊天动地,我却满心雀跃地等着毒发身亡。
我这么迫切想死,是有根由的。上辈子,我是艳冠后宫的颜贵妃,最大的特点就是胸大无脑,毕生目标就一个,争圣宠。
可谁料皇上压根不近女色,我熬到三十三岁,连皇上的面都没见着,最后竟在宫斗决赛圈稀里糊涂暴毙了。
没想到一睁眼,我竟回到了二十三岁。
原来我还有重生的超能力!
要是再死一次能回到十三岁,我铁定再也不入这深宫,再也不做皇帝的女人。
想到这,我定下这辈子的重生目标:斗不过,那就重开。
醒来第一眼,就见小春哭哭啼啼守在床边。我揉着昏沉的脑袋问:「春啊,我这是几岁了?」小春抽噎着:「十三。」
哇,竟直接重生到十年前!我喜形于色,当即竖了个大拇指:「真不错!」太好了,终于能重开了!
小春却立马改口:「奴婢开玩笑的,您今年二十三,还活得好好的。」
我瞬间悲痛欲绝,捶着床大哭:「可恶啊!」气死了,居然没重生成功!小春抱着我哭天抢地:「娘娘,好不容易把您救活,您怎么脑袋就不灵光了啊……」
养病的日子里,我试了各种作死方法,可小春严防死守,一次都没让我成功。
这事很快传遍后宫,人人都说嚣张跋扈的颜贵妃是个痴情种,皇上不爱她,她便痛不欲生想一死了之。
就连太后都被我的「痴情」打动,送了一堆绫罗绸缎、珠宝首饰。
我坐在堆积如山的礼物中间,活像只盘踞在宝藏上的恶龙。小春还一脸崇拜:「娘娘,您这苦肉计用得太妙了!」
你懂个啥,纯纯瞎懂!我满脸黑线。
御花园里有棵歪脖子树,我吭哧吭哧搬着小凳在树上系白绫,身后突然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女声:「哟,这是谁呀?」
我回头一看,哟,是老熟人丽妃!上辈子我俩关系「好」得很,你喂我藏红花,我送你绝子汤,妥妥的老乡见老乡,说话格外狂。
我翻了个白眼:「连人都不认了?你那眼睛要是没用,不如捐了。」
丽妃面色一僵:「你这狐媚子又在这做什么?」
我挑眉:「狐仙的事,轮不到你凡人管。」
丽妃秀眉一挑:「听说你前阵子因失宠寻死不成,这会又来御花园勾引皇上?」
我嗤笑一声:「丽妃,你格局小了。」
她的目光落在白绫上,又开始嘲讽:「准备得挺充分,还带水袖来跳舞呢?」
我:……看来是我格局小了。
丽妃趾高气昂:「这棵树,本宫要了!」
我委屈巴巴:「为什么……明明是本宫先来的……」
丽妃嗤笑:「你一个跳水袖舞的,有块破白布就够了,要棵老歪脖子树干啥!」
说着,她示意侍从抬出一个缀满鲜花的秋千:「秋千装牢固点,本宫要一直荡到皇上下朝!」
好家伙,重生之后,后宫嫔妃吸引皇上的手段也太卷了!行行行,这棵树我让给你了。
这棵树被占了,我又找了另一棵歪脖子树,刚把白绫抛上去,身侧就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:「颜妃娘娘,您也来上吊啊?」
我吓得娇躯一震,接连倒退三步。
原来是前阵子刚被打入冷宫的许美人,正和我一样备着白绫准备上吊。
别啊,好好的姑娘,又没有重生的本事,万一操作失误,那多可惜。
我赶紧劝道:「许美人,爱情诚可贵,生命价更高啊。」
许美人却一脸坚定:「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舍不得命套不着皇上。」
我瞳孔地震。后宫的娘娘们是疯了吧?
前有秋千勾引法,后有上吊苦肉计,这世界也太疯狂了,个个都红着眼想钓皇上。行行行,这棵树也让给你了。
没过多久,御花园这条小径旁的树,全被东西六宫的嫔妃们征用了。
有的在树下抚琴,是妥妥的器乐组;有的在树下吟诗,归为文采组;还有的直接光着脚爬树,属于另辟蹊径组。
我一路走下来,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大开眼界。
怪不得皇上不近女色,换谁天天下朝就被迫看一场后宫才艺表演,都会烦吧!
这后宫的娘娘们日复一日地整活,谁顶得住啊!
日暮西沉,皇上下朝的时间快到了,小春也该做好饭了。
好不容易单独出来一回,我必须抓紧机会作死。我七拐八拐来到皇宫深处一片僻静的树林,满意点头:不错,就这了,没人打扰。
可爬到树上系白绫时,我脚下一滑,眼看就要掉下去。电光火石间,本能的求生欲让我死死抓住了树干,整个人尴尬地悬在半空,面临终极难题:生存还是毁灭。
不松手吧,手酸得撑不住;松手吧,万一摔个半死不活,不能重生不说,还得在床上躺一辈子。想到这,我眼神变得坚毅:不松手!
我就这么悬着身子抓着树干,不知过了多久,看见一个衣袂飘飘的白衣女子缓缓路过,立马大喊:「帮帮本宫!」
对方毫无反应。我赶紧换了说辞,放软了声音:「貌若天仙、魅力四射的白衣仙子,救救本宫!」
她终于开口,声音清冷:「怎么帮?我帮你计数?」
我急得想比划,可手根本动不了:「帮我下来啊,大美女!」
她恍然大悟:「原来你不是在做引体向上。」
这冷笑话,能冻死人。
人一听冷笑话就容易笑,一笑就没力气,没力气自然就抓不住树干。我直直掉下去,正好摔进美女怀里,发髻上的珠钗叮当作响。血橙色的夕阳缓缓下沉,余晖洒在她眼底,漂亮得带点邪气。周遭空无一人,只有树林的飒飒风声。这姿势、这剧情、这氛围,我怎么感觉故乡的百合花要开了!后宫里私相授受,不管男女都是死罪啊!比起被浸猪笼,我还是想痛痛快快地死。为了打破这暧昧氛围,我赶紧转移话题,故作自然:「你臂力不错,平时怎么练的?」
美女被我扫了兴致,冷笑道:「欲擒故纵……你知道我是谁吗?」
我摊手:「我哪知道。」
她道:「你看看清楚!」
我瞥了眼,敷衍道:「知道你长得好看了,还一直让看,烦不烦?」
她把脸凑得更近,气息拂过我的脸颊:「再仔细看看!」
我直接闭眼:「对不起,我是直女。」
美女愣了一下,转而道:「你倒是会找地方。」
可不是嘛,御花园的树底下全是人,你都不知道!我故作凄凉:「本宫在宫里,也就这点容身之地了。」
美女皱眉:「是谁教你这法子的?太后?」
啊?自裁还要人教吗?我幽幽道:「本宫早就不想活了。」
美女不解:「做后宫娘娘,锦衣玉食,难道不好吗?」
好是挺好,可要是能重生回十三岁,那就更好了!这超能力我也没法跟她解释啊。我叹了口气,望着夕阳故作深沉:「本宫想要的,从来不是这些……」
美女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,喃喃自语:「想不到,竟真有人对朕用情至深……」
她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,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:「让你受委屈了。」
我惊恐地捂着脸,咱俩之间怕不是有什么天大的误会?
游手好闲一下午,没宫斗、没撕逼、连皇上的影子都没见着。我自觉无颜面对盼着我争宠的小春,在宫门前犹犹豫豫徘徊许久,愁得直叹气。小春开了门,瞧见我这模样,立马笑眯眯道:「娘娘,您可算回来了!皇上刚派李公公送了好多新奇玩意呢!」
我这才看见她身后站着的,正是皇上跟前的红人李公公。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我心里一紧,总觉得皇上没安好心。
小春见我愁眉苦脸,又道:「娘娘,您不开心吗?」
我弱弱道:「你不懂,本宫要的不是这些……」
小春眼眶一红,颇为动容:「娘娘心里真正记挂的,奴婢都懂!」
我连连摆手:「不不不,你真的不懂。」
一旁的李公公开口:「洒家跟了皇上二十多年,像颜贵妃这样真心念着皇上的,洒家自会到皇上面前美言。」
我赶紧推辞:「不必不必,皇上过得好就好,别叨扰他。」
李公公高深莫测地看了我一眼,一甩拂尘潇洒离开。小春凑到我耳边,一脸佩服:「娘娘,您这招以退为进,实在是妙啊!」
我:……
皇上的宠爱就像块蜜糖,看着甜,可谁拿着这蜜糖,皇上身后的狂蜂浪蝶就往谁家飞。我这宫殿天天来一波又一波的贵妃美人,泡茶、看座、组织娱乐活动,可把我累坏了。压力一大,我又揣着白绫往那片僻静的树下跑。
可我发现,那片树林早就不是我的秘密基地了,那日救我的白衣美女,总在傍晚来这发呆。每次相遇,她都勾着颠倒众生的笑:「好巧,你也来散心?」
一点也不巧!你是来散心的,我是来送命的啊!
罢了,看来这地方也死不成了。可一想到宫里还有一群嗑瓜子、打马吊,天天等着我开「争宠十八式」讲座的嫔妃,我就头大。这棵树枝繁叶茂,不拿来上吊,真是可惜了。
环顾四周,除了我俩没别人,我解了衣带、脱了外衫、撸起袖子,准备大干一场。美女突然脸红,支支吾吾:「你、你怎么如此大胆?」
我莫名其妙:「都是女的,你害羞什么?」
她沉默半晌,憋出一句:「你还有这种癖好?」
我活动着手腕:「可不是嘛,在后宫又见不着皇上,人都快被憋疯了。」
她刚想说什么,我已经一个健步冲出去,助跑、爬树,一气呵成。好耶!最喜欢爬树了,在高处看风景也太爽了!
我在树上看风景,美女在树下看我。虽说我确实有几分姿色,但也经不住这么炙热的目光啊。我在树上百无聊赖晃着腿,终于忍不住:「看着本宫作甚?」
美女勾唇:「你真可爱,我有点喜欢你了。」
我脱口而出:「对不起,我是直女。」
美女在树下笑得前仰后合。我来这好几回,见她都是浅浅一笑,这般开怀大笑,还是头一次。合着她根本不是认真的,就是拿我寻开心!
我没好气道:「你站在下面看,脖子不酸吗?」
她道:「我很少这样看人,觉得很新奇。」
哦?合着这仰视的角度,把我的脸放大了三倍,她是在看我的笑话!
我气呼呼道:「不行,你上来。」
她突然撒娇,声音软糯:「好姐姐,我力气小,你拉我一把好不好?」
我心一软:「伸手吧,我在上边拉你。」
她伸出手,手掌冰凉又粗糙,想来在后宫定是干了不少活。长得这么漂亮,还得在宫里吃苦,宫里脾气差、爱嫉妒的主子又多,这日子得多难啊。我一走神,竟被爬到一半的她直接拽了下去,两人摔了个人仰马翻。我正好坐在她身上,双手还搭在她平坦的胸口。
我眉头一皱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疑惑道:「你怎么……」
美女显然很紧张,捂着胸口往后退:「不是,你听我解释……」
我面色凝重地盯着她,她欲言又止看着我,我缓缓开口:「你怎么这么平啊!」
美女:……
后来我俩并肩坐在树上,美女紧紧抱着我的手臂,勒得我血液都快不循环了。我道:「你往旁边坐点。」
她委屈巴巴:「姐姐,我恐高……」
你坐着都比我高一个头,随手就能把我从树上拽下来,还能空手接住摔下来的我,这么膀大腰圆、臂力非凡的人,跟我说恐高?我欲言又止,尴尬道:「那你能不能,别用胸蹭我的手臂?」
她闻言挨得更近,凑在我耳边吐气如兰:「怎么,害羞了?」
我都能闻到她身上清淡的香气,硬着头皮道:「你这里……膈得我骨头疼。」
她瞬间沉默了。
天气一冷,我就懒得出门,更何况年关将至,宫里的伙食好得不得了,糖醋里脊、松鼠桂鱼、红油抄手,顿顿不重样。吃完饭,我无意间瞥见缠在床头的白绫,心里盘算着:美女还在等我爬树,小春还在等我争宠,后宫嫔妃还在等我分享争宠经验……那要不,作死这事儿,下次一定!
再去那棵树下时,我没带白绫,揣了一团毛线。白衣美女又凑过来,叽叽喳喳问个不停:「好姐姐,你在给谁织围巾啊?」
我被问烦了,随口敷衍:「给狗织。」
她眼睛一亮:「我就是属狗的呀!」
我淡淡道:「起立。」她立马站起来。我道:「坐下。」她乖乖坐下。我道:「给我一万两。」
她连退三步,一脸委屈:「哪有这样的!」
我爬树的身手越来越矫健,艺高人胆大,到最后索性不滑下来,直接纵身一跃,跳进美女怀里。我的心跳得飞快,道:「放我下来。」
她道:「那你松手。」
我死死搂着她的脖子:「就不!」
管他什么直女不直女的,我喜欢的人刚好是她,那就是她了!我向来主动,立马搂着她的脖子,在她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。
她大惊失色:「你是直的!」
我斩钉截铁:「现在弯了!」
她垂死挣扎:「我是直的!」
我乘胜追击:「我不介意!」
她面色铁青:「你可知,你是皇上的女人?」
我理直气壮:「本宫是同妻。」
她咬牙切齿:「你怎就成同妻了?」
我道:「后宫这么多女人,他一个都没碰过。」
她双手握拳:「那说不定是他都瞧不上呢?」
我道:「你知道后宫流传一句口号不?」
她问:「是什么?」
我大声道:「同妻同妻同妻,我替皇上找一!」
我又道:「本宫绿的是皇上,又不是你,你生什么气?」
她哽咽道:「不是,你不懂……」
今儿个天气好,我搬了小凳子坐在院里织围巾,寝宫又被前来拜访的嫔妃塞满了,说是要请我开个针织艺术讲座。听说皇上最近批完奏折,都会拿着毛线团摆弄几下,皇上的爱好就是后宫的爱好,皇上织毛线,全后宫都跟着织。
丽妃皱着眉:「全后宫就你懂这些,你就讲讲吧。」
我挑眉:「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?」
丽妃激动地掰断织针:「我这就是在求你啊!」
我:别这么凶,算我求你了。
这群美人终于走了,小春愤愤不平地嘀咕:「主子,奴婢知道她们打的什么主意!」
我问:「什么主意?」
她道:「皇上生辰快到了,她们想织围巾送礼呢!」
我道:「送围巾啊?」后宫这么多美人,织的围巾能绕长安城一圈,皇上得有一百条脖子,才戴得完吧。唉,当皇帝也挺不容易的。
小春眼睛一亮:「娘娘,送围巾好啊,清新脱俗不做作,还接地气!到时候您送条最好看的,定能脱颖而出!」
呵,送得好叫接地气,送不好叫接地府。我淡淡道:「把我陪嫁的掐金翠玉冠送过去。」
小春一拍大腿:「娘娘,奴婢懂了!」
你又懂了?我扶额。她道:「娘娘故意送不一样的,这是另辟蹊径,更显与众不同,实在是妙啊!」
我:……
皇上的生辰在年前,索性和大年三十的宫宴一起办。贺礼提前送了,宫宴当天,各宫嫔妃都翘首以盼,皇上戴谁的围巾,就代表最宠谁!
万众瞩目之下,皇上终于来了。我和一众美人跪在地上,低头数着地砖的纹样,就听见旁边有人窃窃私语:「皇上怎么戴绿帽子啊?」
「放肆!皇上戴的能叫绿帽子吗?那是颜贵妃送的掐金翠玉冠!」
我:?
我猛地抬头,看见平时陪我爬树、织围巾、看风景的白衣美女,正戴着我的翠玉冠端坐在龙椅上,含笑望着我。我用嘴型喊:「老婆,咋回事啊?」
她也用嘴型回:「老婆,别闹了。」
我瞬间脑门冒汗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皇上走下龙椅搂着我,让我坐在他腿上倒酒,我的心跳得飞快,丽妃的目光恨不得把我戳穿,我生怕她冲过来掰断我的胳膊。我慌道:「本宫想去厕所。」
他轻笑:「好姐姐,你去了就跑了。」
我哭丧着脸:「不会的,我水喝多了。」
他挑眉:「水多,朕检查一下?」
我怒道:「这破路你也硬开!」
我盯着他,满是疑惑:「你有异装癖?」
他无奈叹气,终是说了实话:「朕哪是什么异装癖,当年先皇驾崩,朕尚且年幼,太后一族手握重权,虎视眈眈,朝堂之上也有不少奸臣觊觎皇位,总想着找机会暗害朕。为了避祸,朕便常以女装示人,一来能让太后放松警惕,觉得朕胸无大志、耽于玩乐,二来也能微服在宫中行走,看清后宫与朝堂的真面目,收集那些奸臣的罪证。这些年朕借着女装的模样,在宫里看尽了人情冷暖,也摸清了各方势力,如今根基渐稳,本想慢慢收网,却没想到竟遇上了你。」
我又问:「那你是绿帽奴?」
他道:「朕自己绿自己,不过是想借着这由头,看看后宫众人的心思,也看看你,到底是真心待朕,还是只为争宠。」
我不死心:「那我还是同妻吗?」
皇上气极反笑:「你能不能盼着朕点好?」
宫宴终于结束了,小春在下面给我竖了个大拇指,我知道,她又觉得自己懂了。不管怎么说,我总觉得自己被皇上耍了。虽然中途也怀疑过他男扮女装,但我总觉得,没哪个男人能长得这么妩媚,就把这个可能排除了。想到这,我悲从中来。
皇上道:「你的围巾呢?不送给朕?」
我道:「那是给老婆织的。」
皇上道:「朕就是你老婆。」
我撇嘴:「好像和我想的不太一样。」
皇上笑得得意:「好惊喜,对不对?」
惊喜个大头鬼!
皇上道:「朕还有个更大的惊喜给你。」
我挑眉:「瞅瞅。」
皇上在怀里左掏右掏,把一团针织物塞到我手里。我展开一看,嚯,好长的一只袜子!
我问:「这袜子怎么只有一边?」
皇上忸怩道:「这是朕织的围巾。」
我比划了一下,这长度当围巾,是想勒死谁啊。
我摆摆手:「罢了罢了,还是我送你吧!」
皇上来我寝宫取围巾,我道:「试戴一下。」
皇上面露难色:「这是女子用的花色,和朕的衣裳不配。」
我看着他,他看着我,然后我开始翻衣柜。皇上喊:「爱妃?」
我举起一件女装:「这件配吗?」
皇上道:「朕穿不下。」
我又举了件大的:「这件大,穿得下!」
皇上连连摆手:「不合适不合适。」
我泫然欲泣:「是吗……是臣妾逾越了……」
皇上:……
最终,皇上还是拗不过我,穿上了女装。瞬间,妩媚值拉满,和当初那个白衣美女别无二致。
我点头称赞:「很合身。」
皇上又变回了那个会在树下脸红的白衣美女,别扭地攥着裙摆站在我面前,竟还有点可爱。我坏心眼地笑起来。
他的目光突然落在床头,指着那团白绫:「缠在床头的是什么?」
哦,是我许久没用的三尺白绫。我淡定道:「是一种床上用品。」
皇上问:「怎么用?」
我解下白绫,一圈一圈轻轻缠在他手腕上,笑着道:「想学?我教你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