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端绝子汤给我那天,我当她面换上男装,模样像极了她的白月光
发布时间:2026-01-09 18:00 浏览量:8
贵妃端绝子汤给我那天,我当她面换上男装,模样像极了她的白月光【完结】
在这深宫红墙之内,我有着一个鲜为人知的身份——“织梦人”。
我的营生颇为特殊,依着主顾的心意,或是束发为冠,或是鲜衣怒马,扮作她们心头那抹求而不得的“白月光”。
这后宫长夜漫漫,孤寂如雪,我的生意自然是应接不暇。
只是,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。
譬如此刻,我正对着铜镜,熟练地描摹着英气的剑眉,刚欲换上一袭月白男装。
猛一抬头,却在镜中撞进了一双幽深如潭、泛着桃花滥情的眸子。
那是当今圣上,李遵。
我竟一时忘了,我不仅是个织梦人,更是这后宫争斗漩涡中,那个注定要与他心尖上的人争个你死我活的炮灰。
这具身体的原主,爱他入骨,却被虐得体无完肤,直至半刻钟前,她心如死灰,一刀了断了尘缘,才换来了我的借尸还魂。
李遵并非生来就是帝王,他曾是备受冷落的皇子,而那如今风光无限的“长姐”,才是他心底最隐秘的渴望。
当年,长姐不愿下嫁前途未卜的王爷,便将原主推了出去,做了那替嫁的棋子。
婚后首春,围场惊变,利箭破空而来。
原主没有丝毫犹豫,以血肉之躯挡下了那致命一击,却赔上了腹中三个月大的胎儿。
那时,李遵抱着浑身是血的她,眼眶通红,声音嘶哑地许诺:“别怕,往后我们会有自己的家。”
六年光阴流转,李遵踏着无数人的尸骨,终于坐稳了这如画江山。
封妃大典那日,天光乍破,云层流金。
他从温软的锦被中起身,指尖眷恋地拂过原主的发丝,口中吐出的话语却凉薄刺骨:“乖,你该回掖庭了。”
他要册封的,是那位终于肯回头看他的长姐。
今夜,便是长姐入主后宫的前夕。
或许是良心未泯,或许是旧情难忘,他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这里。
可他并不知晓,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子,早已魂归九泉。
我握着眉笔的手微微一僵,正欲转身。
李遵却已欺身而上,大掌猛地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之大,仿佛要捏碎我的腕骨。
天旋地转间,我被他压在锦被深处,层层幔帐落下,隔绝了殿外的更漏声。
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,眉头却越锁越深,眸底满是困惑。
这张脸虽未变,可神韵却大相径庭。
“抱歉,劳斯。”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,带着几分职业性的歉意。
这是我的职业病,扮男人扮久了,连称呼都忘了改口。
刚刚那一笔眉锋,画得太顺手,硬是给自己添了几分少年郎的英气。
“我……”我扶额苦笑,“这妆容,怕是一时半会儿卸不掉了。”
李遵显然听不懂这怪异的词汇,他漆黑的瞳孔紧缩,寒声道:“劳斯?又是哪个野男人的名字?”
我懒得解释,只想挣脱这尴尬的姿势。
他却一把扣住我的脚踝,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,语气中带着帝王惯有的傲慢与掌控:
“不必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来激怒朕。”
“朕既然来了,往后也会常来。”
“只是你要记住,你永远没有名分,也不可越过你长姐去。”
“她生性单纯,不懂这宫里的弯弯绕绕,你不许欺负她。”
他至今还以为,我仍是那个对他痴心妄想的可怜虫。
我被打入冷宫般的偏殿,昔日那些阿谀奉承之人散了个干净,唯有一个唤作“好宝”的小哑巴留了下来。
清晨的微光透过破旧的窗棂,洒在铜镜前。
我端详着镜中那个完美得无可挑剔的发髻,每一根发丝都仿佛经过精心丈量。
小哑巴见我沉默不语,吓得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冰冷的青砖上,瑟瑟发抖。
“啊!”
我惊呼一声,一把将那瘦弱的身躯捞进怀里。
“这手艺,简直就是我也失散多年的造型总监啊!”
小哑巴僵住了。
她自幼被父母卖入宫中换粮,在掖庭摸爬滚打,从未有人给过她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老嬷嬷教导她,在宫里动了情便是死路一条。
可从那日起,这清冷的偏殿里多了一丝人气。
晨光熹微时,她在院中对着朝阳编织发网;
灶火跳跃时,她在灶台旁借光打磨簪钗;
夜深人静时,她守在我的床榻边,就着残烛捏制假髻。
我披衣起身,点亮案头最后一截红烛,走到她身后。
案几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义髻,精巧华美,宛如艺术品。
小哑巴怯生生地回头,眼神像极了等待夸奖的小兽。
犹豫许久,她终于鼓起勇气,伸出那双粗糙的小手,轻轻环住了我的腰。
我心头一软,掌心覆上她的发顶:“你是好宝,这世上最好的宝贝。”
一滴滚烫的泪,无声地砸在我的手背上。
长姐入宫那日,礼乐震天,红妆十里。
而在我这破败的院落里,两个被遗忘的人正凑在昏暗的烛光下,兴致勃勃地研究着新的发式。
“不得了啦!”
前来探听消息的宫人像是见了鬼,连滚带爬地跑到新晋贵妃——也就是那位“长姐”以外的另一位高位嫔妃面前告状。
“启禀娘娘,冷宫那位……在搞对食!”
贵妃斜倚在贵妃榻上,手中摇着一把描金团扇,面前是一碗冒着热气的绝子汤。
那是李遵赐下的。
要她找个由头,逼我喝下,只为给他的心上人出气。
“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太监?”贵妃眼皮都未抬,语气慵懒。
“不是太监。”宫人压低声音,神色诡异,“是那位废妃……和她的小哑巴宫女!”
贵妃手中的团扇猛地一顿。
她那双阅尽千帆的媚眼中,第一次流露出了迷茫,转头看向身侧的掌事嬷嬷。
“嬷嬷,这……这也是能成的?”
贵妃平日里最重仪态,此刻却恨不得撩起裙摆狂奔。
轿辇一路颠簸,承载着她那颗因猎奇而躁动的心。
路过长姐的宫门,长姐以为是来寻衅的,摆足了架势准备迎战。
谁知那轿辇如一阵风般卷过,连个眼神都未曾施舍。
“娘娘,她……过去了。”小宫女颤声道。
长姐脸色铁青,反手便给了那宫女一巴掌:“去查!看那个小人要去哪!”
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尾随其后,最终停在了我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前。
掌事嬷嬷端着绝子汤,贵妃整理鬓发,正欲迈步,却又迟疑了。
“嬷嬷,这汤……她现下还用得着吗?”
嬷嬷语塞,竟无言以对。
贵妃心一横,一把掀开帘子,厉声呵斥:“何人在此秽乱后宫——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屋内,我身着一袭玉白长衫,青玉簪束发,长身玉立,宛如画中走出的翩翩公子。
我抬眸,那双乌黑沉静的眼眸直直撞入她的视线。
那张脸,像极了她入宫前,那个深埋心底、求而不得的白月光。
贵妃僵在原地,呼吸骤停。
“你——”
我眨了眨眼,无辜又纯良。
“你……成何体统……”她声音渐弱。
我依旧眨着眼,目光澄澈。
“你这般看我……本宫……”她原本准备好的狠话,此刻竟一句也说不出口。
门外,长姐派来的探子正等着看好戏,心想这顿板子我是挨定了。
谁知下一刻,贵妃红着脸走了出来,眼角眉梢竟带着一丝羞怯的水光。
她瞥了一眼那碗绝子汤,端起来,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,一饮而尽。
“娘娘不可!”嬷嬷惊呼。
“太医说得对,”贵妃眼神迷离,“本宫是该多喝些苦药,败败火气。”
那夜,李遵在长姐宫中,望着铜镜中那瀑布般的长发,有些出神。
曾几何时,原主也这般温顺地为他梳发。
直到太监来报,贵妃宫中请太医。
长姐握梳的手指收紧,指节泛白。
“启禀皇上,贵妃娘娘心悸得厉害——”
“心悸找太医,朕又不是药引子。”李遵不耐烦道。
“娘娘说药石无医,”宫女硬着头皮回禀,“她想问……能不能让掖庭那位……去陪她睡一晚?”
殿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妹妹真是……博爱。”长姐咬碎了一口银牙,酸意冲天。
“这就是她的手段?”李遵冷笑,眼底尽是嘲讽,“让她去睡。”
“朕倒要看看,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。”
长姐为了羞辱我,特意让人送来一床名贵的锦被,附言道:
“妹妹孤苦,如今也只能靠这种法子攀附贵妃了,真是可怜。”
我抱着锦被,一身男装,坦然踏入贵妃寝宫。
“贵妃姐姐,现下可以开始了吗?”
她猛地从榻上弹起,面若桃花,慌乱无措:“从……从何处开始?”
我铺好锦被,正色道:“姐姐莫慌,这是正经委托,得先付定金。”
贵妃一愣,随即翻箱倒柜,将金银珠宝堆满案几:“够吗?不够还有。”
“太多了。”
我只取了一吊钱。
那一夜,小厨房的鸭子炖烂了,月色也温柔得不像话。
贵妃坐在镜前,轻声道:“我只想让你,替我梳一次头。”
此刻,我是她记忆中的少年将军,那个鲜衣怒马、战功赫赫的意中人。
“他已经不在了。”
贵妃缓缓诉说着那段尘封的往事。
将军曾许诺娶她为妻,不惜以十万精兵助李遵登位。
可李遵登基后,背信弃义,将她强纳入宫,以此羞辱、折磨将军。
“每当侍寝,李遵便让他守在殿外。”
贵妃卷起衣袖,露出手臂上狰狞的旧伤。
“他不忍我受苦,在一个雨夜,自戕而亡。”
“李遵逼我看他的尸身,问我恶不恶心。”
“他浑身是血,头发凌乱……他生前最爱干净。”
“我那时想,我这一生循规蹈矩,竟连他的发丝都未曾触碰过。”
我拿起木梳,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,一梳到底。
“这贵妃之位,是他用命换来的。”她凄然一笑,“是我害了他。”
之后的日子,我成了各宫娘娘的常客。
直到李遵忍无可忍,将我抓到了大殿之上。
“闹够了没有?”
他高高在上,眼神阴鸷。
“你以为拉拢这些女人,就能动摇朕的决定?别痴心妄想了。”
他罚我在殿外跪着。
“若你现在认错,发誓不再与贵妃来往——”
我仰起头,直视着他:“陛下,跪完了,我可以去找贵妃姐姐了吗?”
他脸色骤变,戾气暴涨。
“好,很好。”
“你从东门跪到西门,若能撑住,朕便成全你。”
他知道我有腿疾,那是为他挡箭留下的旧伤。
窗外惊雷炸响,大雨倾盆。
我没有丝毫犹豫,转身踏入雨幕,重重跪下。
一步,一叩首。
雨水冲刷着我的脊背,也冲刷着这皇宫的污秽。
我跪了一夜,浑身是血,几近昏厥。
总管太监撑伞而来,叹息道:“姑娘,何苦呢?”
我仰头望着天边微光,声音虽弱,却字字铿锵:
“我就要陪她睡觉。”
“至死不悔。”
这些话,贵妃不能说,将军说不了。
便由我来说。
雨停了。
贵妃撑着油纸伞走来,恍惚间仿佛回到了那个初遇的盛夏。
少年将军站在楼台下,意气风发:“小娘子若想做皇帝,我定俯首称臣。”
“姐姐,你想做什么?”
我抬手,想擦去她眼角的泪,却看见自己满手的血。
“我想,”她眼神变得狠厉而决绝,紧紧抱住我,将一枚冰凉的虎符塞入我掌心,“杀了他,我自己做皇帝。”
我笑了,回抱住她。
“好,这单生意,我接了。”
我大病了一场,醒来时,屋内冷如冰窖,炭火被李遵尽数撤去。
小哑巴想用体温温暖我,却发现我的手比她还热。
我利落地做了几个波比跳,热汗淋漓。
“收拾东西,干活了。”
后宫的委托生意正式开张。
各宫娘娘借着聚会之名,纷纷成了我的主顾。
小哑巴忙着做道具,我忙着扮演各种白月光。
长姐被孤立了,急得跳脚。
直到某夜,林贵人侍寝时,情迷意乱间喊了一声:“樾樾。”
李遵动作一僵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林贵人一脸无辜:“抱歉皇上,白日里和樾樾妹妹玩得太开心,口误,口误。”
李遵脸色铁青。
这已经是第十个叫错名字的妃子了。
他对着镜子,竟生出一丝自我怀疑:“朕……难道不如她?”
他派了最严厉的嬷嬷监视我。
结果嬷嬷没几天就红着脸跑去汇报:“皇上,她穿男装……实在是太俊了,老奴没忍住多看了两眼。”
李遵气结,最终派出了他的死忠——静妃。
静妃出身名门,冷若冰霜,一心只向着皇上。
她撞见我从贵妃宫里出来,冷冷地递过一方帕子:“偷情也该避着点人。”
“姐姐误会了,”我职业假笑,“宝宝,你需要委托服务吗?”
静妃一愣,随即捂住我的嘴:“闭嘴。”
她开始记录我的一言一行。
直到她发现,自己记录的内容,竟然和敬事房的绿头牌记录如出一辙。
李遵问她:“她可有谋逆之心?”
静妃垂眸:“回皇上,她只是……有些特殊的癖好,并无不臣之心。”
“上元节,你带她出宫祈福,借机试探。”李遵抛出一枚白玉仙丹,眼神阴冷。
古禅寺内,静妃给了我一吊钱。
“今夜,陪我。”
我拿钱办事,陪坐一晚,相安无事。
最后一夜,恰逢上元节,也是她的生辰。
“今晚不给钱了,你不必来。”
深夜,禅房外海棠花落。
她以为自己又要独自度过这个被遗忘的生辰。
窗外树梢上,却忽然多了一个人影。
我抱着树干,长命锁叮当作响:“不是说了不给钱吗?但我听说,生辰是要热热闹闹的。”
“走吗?”
我向她伸出手。
带着这个循规蹈矩的女子,翻墙而出,奔向那万家灯火。
集市上,她看中了一支木兰簪。
却被她那娇纵的妹妹抢了先。
妹妹的夫君还要加钱强买。
我挡在静妃身前:“我家娘子先看上的。”
“凭什么让给你们?她在我这儿,是千金不换的宝贝。”
我大手一挥,买下了整个摊子。
静妃拉着我跑到桥下,昏暗的灯火掩去了她眼底的波澜。
“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“因为你值得。”
她自嘲一笑:“值得?我学得满腹经纶,却只能做他的走狗,任他欺辱,这也叫值得?”
她看着河灯,声音破碎。
“樾樾,我想造反。”
烟火炸开,掩盖了那惊世骇俗的话语。
我握紧她的手:“巧了,我也想。”
她震惊地看着我:“你疯了?哪来的兵马?”
“虎符。”
我轻声吐出两个字。
她瞳孔骤缩:“少将军的虎符……原来在贵妃手里。”
回宫后,长姐将我推入湖中,却反咬一口说我害她。
李遵不问青红皂白,将我关入暗室。
我蜷缩在角落,等待着塞北的春风吹来。
然而,长姐却提前发难。
她带着一群人冲进来,指着我:“就是她用妖术蛊惑后宫!”
李遵高坐主位:“谁能作证?”
一片死寂中,静妃站了出来。
“臣妾作证。”
她呈上伪造的证据,字字诛心。
李遵笑了,捏起我的下巴:“你看,这才是人心。”
长姐烧了我的院子,毁了小哑巴的心血,将我锁在寝宫折磨。
“皇上,若我弄死她,你会心疼吗?”
“随你。”李遵漫不锈钢心地把玩着长姐的发丝。
次日,天降祥瑞,长姐被册封为后的消息传遍六宫。
封后大典夜,长姐屏退左右,拿着一把匕首走向我。
“你那小哑巴宫女呢?怕是早死在哪个角落了吧。”
她举起刀,要划花我的脸。
“呲啦——”
利刃入肉的声音。
倒下的却是长姐。
静妃站在她身后,手中握着染血的刀,神色清冷。
“来迟了。”
她扶起我,替我披上原本属于长姐的凤袍。
“这张脸,可是我的心头好,伤不得。”
李遵醉醺醺地推门而入,将凤冠霞帔的“皇后”压在身下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他去解衣带,却被一双冰凉的手扣住脉门。
帐幔掀开,十数位嫔妃从暗处走出,手中皆握利刃。
林贵人、齐嫔、德妃……
那些曾在我这里买过“美梦”的女子,此刻皆化作索命的修罗。
李遵惊恐瞪大双眼,嘴被堵住,四肢被锦被死死缠绕。
我握着那把沾着长姐鲜血的刀,一步步走近。
团扇移开,露出那张与长姐七分相似,却满含杀意的脸。
“劳斯,下课了。”
刀锋落下,精准地刺入心脏。
宫门外,春风送暖。
十万铁骑的马蹄声,踏碎了皇城的宁静。
我推开殿门,高台之上,贵妃一袭红衣,猎猎作响。
后来,女帝登基,改元新政。
静妃承袭父业,成了朝堂上说一不二的宰相。
老父亲看着女儿在朝堂上叱咤风云,默默收回了那是“女子不如男”的叹息。
城墙上,静妃与女帝并肩而立。
望着远去的马车,静妃轻声问:“她还会回来吗?”
那是带着小哑巴去游历天下的我。
女帝望着天边浮云,释然一笑:“她说,任务完成,她该回家了。”
“不过,她留下的火种,会一直烧下去。”
多年前的那个雨夜。
李遵踏入掖庭前,我刚穿过来。
原主正举刀欲自尽。
“哎!”
我拦下她,看着那张凄艳的脸。
“宝宝,别死。”
“你死了,他依旧高高在上,这算什么报复?”
原主愣住:“可他是皇上,是天。”
“我替你复仇,送你自由。”
她眼里满是荒芜:“怎么可能?这世道不容我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:“会有的,都会有的。”
“委托我吗?我收费很公道的。”
她掏遍全身,只摸出一吊钱。
“只有这些了。”
“够了。”
足够我带你,杀出一条血路,向死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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