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京圈少爷告白,弹幕:他是女主女扮男装,为引男主注意,我:我愿意
发布时间:2025-12-31 00:49 浏览量:16
本故事纯属虚构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
被京圈少爷表白的那一刻,我眼前突然冒出一串弹幕。
【女配还不知道吧,这位京圈少爷其实是女主假扮的。】
【这下女主肯定能吸引男主注意。男主以为她是来抢自己妹妹的,结果发现是个腿长腰细、气场全开的御姐,这反差感不得让他直接上头?】
我看向弹幕里提到的男主——我的继兄。
他眼神阴沉地锁着我,
好像只要我敢点头答应,他立马就能掀翻整个世界。
想到这儿,我主动拉起“京圈少爷”的手,一脸天真地笑:
“我愿意当你女朋友。”
1
话一出口,我听见了玻璃碎裂的声响。
是我继兄宁桥,直接把酒杯捏爆了。
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宴。
宁桥坐在角落里,
一直是一副懒得搭理人的样子。
直到我穿着白色晚礼服走上台,
他的视线才偶尔飘到我身上,
又迅速移开。
当京圈少爷傅瑄登台,
手捧鲜花,深情地向我表白后,
这位一向冷淡的继兄,
终于绷不住那张冰山脸了。
他死死盯着我,
用口型无声地说:
“敢答应,我就弄死他。”
我本来就没打算接受傅瑄。
我是真怕宁桥失控,
像条疯狗一样冲上来闹事。
但我看到了弹幕。
上面说,宁桥是这个世界的男主。
而向我告白的傅瑄,其实是女扮男装的女主。
我呢?只是个工具人女配,专门用来撮合他们俩的。
傅瑄表面在追我,其实根本不是冲我来的——她就是想借我和宁桥套近乎。
等他们在一起后,我还傻乎乎地对已经恢复女儿身的傅瑄死缠烂打。
结局是,占有欲爆棚又冷血无情的宁桥,毫不留情地把我扔进深山老林喂狼。
……
傅瑄皮肤很白,顶着一头中性鲻鱼头,花衬衫领口敞得很大,活脱脱一个浪荡公子哥。
听到我答应她的告白,她眼里闪过一丝得意。
“那你以后就是我的老婆宝宝了。”
她勾住我的肩膀,凑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。
我没躲开傅瑄的吻。
脸红着,轻轻喊了她一声“哥哥”。
【女主这该死的万人迷体质,真是男女通吃啊。】
【难怪女配会对她上头,换谁不迷糊?】
虽然傅瑄嘴上甜得要命,
但我注意到,她的眼神总往宁桥那边瞟。
而宁桥站在一旁,面无表情,拳头紧握。
碎掉的玻璃扎进掌心,血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我知道,那个假装男人的小女孩,
就要悄悄死掉了。
2
宁桥对我的控制欲特别强。
十六岁那年,我跟着我妈改嫁进了宁家。
他给我的见面礼,是一整床的蛇和死老鼠。
我吓得魂飞魄散,哭着跑去敲他房门。
然后一头扎进他怀里。
那天我穿了件白色吊带睡裙。
看起来无辜得像只小奶兔。
宁桥整个人瞬间绷紧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慌乱地把我推开。
“别碰我。”
那一晚,我睡在了他的床上。
而把蛇和死老鼠塞我被窝的宁桥,自己打地铺凑合了一夜。
第二天他脸色阴沉。
“以后不准穿吊带在别的男人面前晃。”
“也不准,叫别人哥哥。”
我乖乖点头。
“好呀。”
我在宁家的日子其实挺难熬。
宁父手段冷血,规矩严苛。
我和宁桥哪怕犯点小错,都会被罚。
但受罚的,从来不是犯错的那个。
而是对方。
我打碎个盘子,宁桥替我关禁闭。
被锁进没窗没声的黑屋,整整二十四小时。
我考试没拿第一,宁桥替我挨鞭子。
三十下,打得他后背血肉模糊。
我哭着跟他说对不起。
宁桥没吭声,眼里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疲惫。
他递给我药瓶,让我帮他上药。
而我,从没因为宁桥犯错,被罚过一次。
他做事滴水不漏,完美到挑不出毛病。
宁父根本找不到理由动我。
有段时间,校外几个混混老缠着我。
宁桥是家里第一个察觉我不对劲的人。
“有人欺负你了?谁干的?”
我眼眶发红,抽着鼻子摇头。
“没有混混骚扰我,也没人堵我在巷子里逼我当他女朋友,哥哥你别担心。”
宁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。
我闻到他身上清冷的小苍兰香。
看不清他表情,
只觉得周围气压低得吓人。
我知道,这事很快会“解决”。
不久后,就有传言说——
几个混混被打断手脚,只能靠乞讨活命。
宁桥轻轻帮我把碎发撩到耳后,脸上没什么情绪。
“这么怂,被人欺负都不敢说,让我怎么罩你。”
从那天起,我身边多了几个保镖,全天候保护我安全。
有宁家大少爷当靠山,再没人敢动我一根手指。
现在的宁桥已经掌管整个宁氏集团。
可就是这么个日理万机的人,
连我一条裙子、一枚袖扣,都要亲手挑。
他看我的眼神,满是偏执和占有。
所以我真的、真的很怕他失控。
这种人,疯起来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。
3
傅瑄好像不怕死。
我的成人礼结束后。
她提出要借住在宁家一段时间。
目的是想和我多多接触。
我下意识看了一眼宁桥。
他手上的伤被人注意到了。
大家着急忙慌要给他处理伤口。
他却一直死死盯着我,对众人冷冷地说:“滚。”
我很担忧地看着他,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宁桥冷嗤,“你也会关心我?”
我还没来得及说话。
站在我身后的傅瑄,一把扯开我。
“阿聆你回去休息吧,大舅哥的伤口,我替他上药。
“正好我要借住在宁家,我就住在大舅哥的隔壁好了,方便我照顾他。”
如果眼神有实质,宁桥冰冷如刀的眼神,足够剜死傅瑄千百次了。
【男主的眼神好有侵略性,他已经开始对女主宝宝产生兴趣了吧?】
【女主宝宝好聪明,趁这个机会和男主拉近距离,到时候一个屋檐下,女主不经意暴露自己的女儿身,男主绝对把持不住。】
我温和地笑了一下。
很有眼力见地退到一边,把位置让给了傅瑄。
我默默看着她对宁桥嘘寒问暖。
“大舅哥怎么这么不小心?我会担心你的。”
她还捧起宁桥的手,吹了吹伤口。
“不痛不痛,痛痛都飞走了。”
【男主童年凄惨,又那么缺爱,女主的出现,肯定照亮了他灰暗的人生。】
【救赎文剧情好绝。】
可傅瑄不知道,宁桥最讨厌有人和他肢体接触。
宁桥甩开傅瑄触碰着他的手。
然后就是不留情面的一脚,踹到傅瑄的心口。
傅瑄疼得缩在地上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弹幕说:
【男主小哥哥泥?我看你以后怎么追妻火葬场。】
【男主这个人就是一条疯狗啊,占有欲强得一批,性格也冷漠冰冷得要死,女配是唯一能牵住他的绳子。】
傅瑄有点倒霉。
如果她不是以男装示人。
宁桥不会对她动手。
宁桥像是擦去脏东西。
将傅瑄触碰过的地方,用手绢细细擦干净。
这样的宁桥太吓人,也太不可控了。
4
我趁着没人注意,偷偷溜回化妆间。
我的小姐妹们都在里面等我。
“阿聆你疯了?傅瑄那种处处留情的二世祖,你也喜欢?”
“他在圈子里的名声差得出奇,到处撩拨女孩子,你会惹得一身腥的。”
我低头,随手摆弄裙摆上的流苏。
“我很清醒地知道我在做什么。”
我的成人礼前夜。
宁父把我叫入他的书房。
他坐在轮椅上,那双腿曾在大火中,被掉下的房梁砸断。
他的喉管也因为一些原因,被人用利刃划破,装上了人工声道。
宁父吐出的声音带着机械的冰冷:
“去和傅家小儿子联姻吧。”
我垂着眸子,声如蚊呐:
“可我考上了美院......”
我想去上学。
他从抽屉里拿出鲜红的录取通知书。
然后在我面前撕碎。
将碎片重重摔到我的脸上。
我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。
一方面是因为愤怒。
另一方面是对他的恐惧。
宁父操控着轮椅,绕着我转了一圈。
像是看商品一般,打量着我。
他的声音很冰冷。
“宁家养了你这么多年,也该你报答了。”
事实上,宁家没必要养我这个继女的。
妈妈在改嫁后的第一年,就因为精神问题进了疗养院,几乎和宁家脱离了关系。
而我这个继女能够待在宁家锦衣玉食,全仰仗着宁桥对我的心软。
我垂眸,低眉顺眼地问宁父:
“如果我嫁给傅瑄,您会让我去见妈妈的吧?”
宁父阴鸷的眸光,从眼镜片后透出。
“当然。”
5
小姐妹们安慰着我,说大不了帮我逃婚。
我苦笑着摇头。
哪有这么容易呢。
化妆间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我适时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。
宁桥倚在门框上,周身的压迫感十足。
他恰好撞见我落泪。
【男主在门外听到是宁父让女配联姻的,男主这个妹控,估计要发疯了。】
【我怎么感觉他俩这么好磕呢?而且他俩体型差也好绝啊,我已经脑补一万字不能播的剧情了。】
小姐妹们看到宁桥后,瞬间噤若寒蝉。
大家一溜烟全跑了。
化妆间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。
我慌乱擦干脸颊的泪痕。
努力扬起一个无害的笑。
“你手上的伤还好吗……”
我去查看他的伤口,想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他却猛地抬手,避开我的触碰。
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对我。
看来这次的宁桥。
真的很生气。
他重重反锁上化妆间的门,把我逼在墙角。
浓重的血腥味、冷冽的小苍兰气息。
压迫得我有些窒息。
“为什么?”
宁桥的声音压得很低,每个字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。
“为什么不拒绝联姻?为什么……喊他哥哥。”
他的手缠着纱布,撑在我耳侧的墙壁上。
纱布下的伤口因为用力,再次渗出鲜血。
【还能因为什么?因为傅家的家世,因为女主宝宝优越的外表,我真是服了女配的性缘脑了,整天想着攀高枝。】
【女主的曲线救国策略,怎么感觉出现了意外,反倒让男主对女配占有欲更强了。】
【女配赶紧哄哄你哥啊,要不然根据男主的人设,他不会这么轻易算了。】
我并没有勇气瞒着宁桥。
“爸爸说,等你以后和门当户对的小姐联姻,我这个继女就会被赶出宁家。
“……其实嫁给傅瑄哥哥也没什么不好的,至少,我以后能有一个容身之所。”
我的眼泪像珠子一样掉落。
如我所料。
宁桥的脸色越来越沉。
他把我搂进怀里,力气很大。
“我会亲手,把那个老东西剁碎。”
我抚摸着宁桥柔软的头发。
将情绪藏在眼底。
“嗯,我知道的,哥哥一直会保护我。”
6
傅瑄还是在宁家住了下来。
只不过她的房间不在宁桥的隔壁。
而是我的隔壁。
路过她的房门时,我听到她在里面低声说话。
“我哪敢离他那么近,这条疯狗太可怕了。”
“我可是万人迷哎,宁桥这么对我,我真的很没面子。”
他不知在和谁说话,也不知对方回答了什么,傅瑄半信半疑地说:
“这些资料是真的吗?这么做他真的会对我有所改观?”
【女主宝宝的万人迷系统就是她最大的金手指,有系统在,爱上女主简直是易如反掌。】
【我已经迫不及待看到宁桥坠入爱河了。】
之后的日子,傅瑄像一朵解语花。
她吸取宁桥给她那一脚的教训。
不再尝试肢体接触。
她给宁桥送礼物。
恰好就是宁桥最喜欢的那个小众设计师的袖扣。
她不经意地提起宁桥秘而不宣的喜好。
比如那位冷门的法国画家。
一次聚会,她故意露出胳膊上的疤痕。
那位置,和宁桥的旧伤一模一样。
【命中注定的天作之合,好好磕。】
【男主看她的眼神好像没那么冷了,感觉有戏。】
弹幕欢呼雀跃。
而宁桥看傅瑄的眼神,开始带着探究。
7
我和傅瑄的婚期渐渐提上日程。
宁父那边遇到的状况也越来越多。
他坐的车莫名其妙自燃。
在开会时,吊灯突然掉下来砸到他的面前。
他经常遇到暗杀,而来人训练有素,根本让人查不到来头。
可祸害遗千年。
宁父每次都幸运地躲过了。
他心里很清楚。
这些都是宁桥的手笔。
但宁桥现在羽翼渐丰。
他并不敢和宁桥有正面对抗。
于是他把目光放到我的身上。
他派人接我去见妈妈。
他囚禁妈妈的地方,是一家疗养院。
从外面看,宛如铜墙铁壁。
窗子都被铁皮焊死,像一个巨大的铁桶。
我的妈妈,在这样的地方待了三年。
我压下所有的情绪,乖顺地跟着宁父进了疗养院。
阴沉的病房里,蔓延着难闻的消毒水味。
一个女人,穿着束缚衣,双目圆睁地躺在床上。
原本的妈妈温柔、美丽,像一株盛开的百合花。
可现在的她干瘦枯萎,眼里毫无神采。
我几乎认不出她了。
我难以抑制地抱住妈妈。
可她看我的眼神,却只有迷茫。
她已经完全认不出我是谁了。
就像一个木偶。
我跪伏在她身上哭泣。
宁父让人把我拉开,我被扯到了走廊。
他看腻了这场母女情深的大戏。
他掐住我的后脖子,强迫我仰头看他。
“你的妈妈太不听话了,所以我让人给她做手术,切除了她的额前叶,让她变成现在这样乖巧的样子。”
宁父的喉管,是妈妈趁着他睡熟时割断的。
他的腿,是妈妈制造了一场火灾。
可没能烧死他,只是烧断了他的腿。
从这之后,宁父对外说妈妈的精神出现问题,将她关在了这里。
宁父放开了我,他发出短促而刺耳的、类似笑声的机械音:
“你以为宁桥对你那点可笑的保护欲是什么?是爱?
“他是我的儿子,他的血液里流淌着我的基因,我有多么残忍,他只会只多不少。”
他说出的话像诅咒:“你现在年轻,漂亮,听话,像朵娇嫩的花,所以他愿意把你养在温室里,享受着掌控你的感觉。但只要你反抗,他就会像我对待你妈妈一样对待你。”
我很赞同宁父的话。
我笑了起来。
“我知道的,因为chu生的孩子,只会是小chu生。”
宁父愣了几秒,然后狠狠给了我一巴掌。
我头晕目眩,满嘴都是腥甜。
当我回过神时,我跌落在一个熟悉的怀抱。
鼻尖是熟悉的小苍兰香气。
弹幕说:
【男主得到女配被宁父带走的消息时,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疗养院。】
【刚赶过来,就亲耳听到自己被骂小chu生。】
【估计要被扔去喂狼了。】
宁桥的脸上看不出多少情绪。
他抱着我离开时。
与轮椅上的宁父擦身而过。
我能感受到他们之间的暗潮涌动。
我在宁桥的怀中,回望宁父。
他的身影在视野里越来越小,最终缩成一个模糊而遥远的小黑点。
8
我被宁桥带到车上。
他升起挡板,隔绝了司机的视线。
我沉默地看着车窗外的景色。
宁桥把我带到他的怀里
他低头,温热的气息喷薄在我的脖颈间。
像一头未驯化的野狼,啃咬我的锁骨。
他微凉的唇慢慢往下,我的皮肤激起一阵颤栗。
“宁桥,别这样……”
他凉薄的声音响起,“不是说我是chu生吗?”
宁桥的动作更加肆意妄为。
他捉住我的腰,我的身体与他的身体无限贴合。
我小声呜咽。
他冷笑。
“你还以为我会心疼你年纪小,因为你的几滴眼泪,所以放过你?”
......
司机是个很有眼力见的人。
他绕着绕城高速来回开了两圈。
直到宁桥升起挡板,他才把车开回老宅。
弹幕说:
【怎么一上车就黑屏了?】
【终于能看到画面了,话说女配眼睛怎么这么红,跟哭过一样。】
【女配脖子上、锁骨上好多蚊子包,也可能是被蚊子咬哭的。】
我红着脸甩开蚊子宁桥。
进了家门后,我碰上了傅瑄。
她看着我红透的脸颊,眼底露出几分狐疑。
然后她玩笑似地说:
“阿聆妹妹脸这么红,不会是背着我在外面找了个小男友吧?这样我可是会吃醋的。”
我连连后退,“没有的,没有的。”
她凑近我的衣领,深深嗅了一口。
“阿聆妹妹好香,用的什么香水?我和你用情侣款呀。”
我的味道,是宁桥身上的小苍兰气息。
我怕傅瑄看出端倪。
慌乱躲进了我的房间。
弹幕说:
【女配也太容易害羞了吧?】
【女配好花痴啊,女主宝宝略微一卖,就被迷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。】
9
婚期将近,傅瑄开始频繁出现在宁家。
她经常借着约我去看婚纱,打探宁桥的行踪。
宁桥最近很忙,忙得不见踪迹。
就连弹幕都不清楚宁桥最近在做什么。
我每次都回答不知道。
傅瑄听完我的回答,朝我翻白眼。
然后扔我一个人去试婚纱。
她坐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跟她的好兄弟在发语音。
“我在陪宁聆试婚纱呢,女人就是麻烦,我看那些婚纱都一个样啊。”
【这是女主宝宝的备胎,他一直崩溃自己怎么就喜欢上好兄弟了。】
【女主掉马的剧情快到了吧?好期待!她平时泡吧玩女人,到时候那帮兄弟发现她居然是个大美女,这不得惊呆了。】
我换好婚纱出来时。
傅瑄还在跟她的好兄弟打电话。
“宁聆一个乖乖女,带出来玩多没意思呀……行行行,我把她带过去,给你们见见。”
傅瑄的声音带着戏谑,“她啊,纯得要命,特爱脸红。”
弹幕说:
【女主宝宝好坏,她的那群兄弟玩得巨花,女配过去了不得失身啊。】
【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样很过分吗……】
傅瑄放下手机,走了过来。
她亲了一下我的脸颊。
“宝宝,我兄弟们想见见你,陪我一起去好不好?”
我很为难地摇了摇头:
“我从来都没有去过酒吧,我不习惯那样的地方。”
傅瑄没搭理我。
她自顾自擦了擦嘴,很嫌弃地说:
“我去,你到底是涂了多少粉,糊了我一嘴。”
我愣住,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
我明明只化了淡妆。
傅瑄很不耐地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,有我在你还怕什么?赶紧把衣服换了,我带你去见我朋友,别给我丢人啊。”
10
傅瑄拉着我进了酒吧包厢。
里面氛围原本嘻嘻哈哈的。
但看到我后,这些纨绔子弟都噤了声。
傅瑄没发觉气氛的异常,把我推到沙发中央坐下。
然后给我倒酒。
“来,阿聆妹妹,陪你几位哥哥喝几杯。”
我正不知如何拒绝,几个公子哥都变了脸色。
“宁小姐一看就不会喝,别为难人家了。”
“傅少,你带未婚妻来是给我们认识,心意到了就行,酒……就算了。”
众人交换眼色,带着心照不宣的暗示。
傅瑄也意识到了什么,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弹幕也捕捉到气氛的诡异。
【这几个纨绔公子哥,怎么对女配这么规矩?】
【京圈没人不知道,宁桥的逆鳞就是他那个妹妹吧?】
【宁桥在京圈手眼通天,他们以后还想混,就得对女配恭恭敬敬的。】
傅瑄很不甘心,她有些阴阳怪气。
“平时我被灌酒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们帮我挡酒啊?还是不是兄弟了?”
大家摆了摆手。
“你还是不是男人了?跟一个小姑娘争。”
傅瑄的脸青一阵白一阵。
她能怎么办。
只能继续装男人了。
她没心思给我灌酒了。
自己烦躁地吞了一大口。
这群公子哥开始和我搭话。
“你哥哥最近是不是一直在忙着城南的那块地?”
“帮我们美言几句呗,让我们也捡点肉吃。”
我的眼神带着惯有的茫然。
“哥哥生意上的事,我从来都没有插手过……”
所有人的语气温和得像哄小孩。
“理解理解,我们就随口问问。”
众人开始转移话题,又推杯换盏起来。
包厢里的气氛重新活络。
他们互相递着酒,聊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。
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我这边。
11
宴会散场后,傅瑄根本没有心情送我回家。
她把我扔在大街上,自己开着车扬长而去。
天空下起了急雨。
我用手挡雨,准备找地方避一避。
头顶倾泻而下的雨帘骤然消失。
头顶的黑伞遮住了我。
是宁桥。
他穿着一身黑西装,看样子是刚从公司出来。
他的语气有些凶。
“还学会喝酒了?”
那些公子哥只敢给我喝旺仔牛奶。
身上的酒气是包厢里的。
但宁桥不信。
他非要检查。
带着微凉的唇,压了下来。
他汲取着我的气息,在我快要缺氧时,又让我有喘息的空隙。
绵长的一个吻后,宁桥餍足地擦了擦我的嘴角。
“没撒谎,是甜的。”
12
半个月后就是婚期。
傅瑄对于婚礼的流程并不关注。
婚庆公司所有的策划都来询问我的意见。
我翻阅着他们的方案,是一个很梦幻的婚礼。
我入场时,天空上会撒下漫天的粉色玫瑰花瓣。
鲜花铺地,设计师说这是让我走花路。
我合上方案书,衷心地感谢设计师给我设计这样完美的方案。
设计师小姐姐向我眨眨眼,“恭喜你和有情人终成眷属,我们会给你一个最幸福的婚礼。”
我只笑笑不说话。
婚礼那天,从早上开始就找不到傅瑄的踪影。
【女主宝宝在准备爆马甲了,女配还在蠢蠢期待和女主宝宝结婚呢。】
【我去,她不会是要逃婚吧?】
我看着弹幕,笑得很恶劣。
然后朝他们竖起一根中指。
“去你爹的狗弹幕,祝你们原地升天哦。”
弹幕寂静了一瞬,然后是飞速的刷屏。
我懒得看,换了一身行动方便的冲锋衣,拿起背包,就往外走。
整个宁家乱作一团。
所有人都在找傅瑄。
根本没人注意宁家后门,走出一个穿着黑色的身影,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。
司机叫陈叶。
是之前宁桥派来保护我的保镖。
他的长相并不出众,扔在人群里都挑不出来。
可他身手极好。
之前宁家的对家试图绑架我。
他一瞬间就拧断了绑匪的脖子。
这些年,陈叶一直在不远不近的距离保护我。
他亲眼目睹,我面无表情地折断霸凌者的手指。
也看到我把小混混的脸,笑嘻嘻地踩在泥里。
我的恶毒、狠戾,他一清二楚。
那天我笑容甜美地看着他,“不许把这些事情告诉我哥哥,不然杀了你哦。”
这个沉默平凡的男人,用没有感情的语气对我说,“可以,给钱。”
我随手扔给他一条金项链。
从那以后,陈叶成了我的人。
上了面包车后,我没有看到我想见的人。
我几乎有些失控地质问他。
“我妈妈呢?我让你办的事情为什么没有做到?”
他沉默了很久,向我道歉。
“计划原本很顺利,但是夫人那边被人带走保护了起来,我查到是宁桥,他要带夫人出席您的婚礼。”
我骂了一句脏话。
陈叶问我,要不要再想办法去救妈妈。
我看着窗外的风景,迅速地思考。
妈妈现在在宁桥的手里。
我根本没机会带她出来。
而她在国内,有宁桥背后强大的医疗团队,给她最好的治疗。
与其和我到国外过紧衣缩食的生活,不如让宁桥帮我照看。
我长长舒了口气。
语气平静。
“没关系,往机场走吧。”
弹幕说:
【女配真的是把男主拿捏得死死的。】
【仗着男主的喜欢,所以敢肆意妄为。】
【这种行为真的是......太帅了。】
【女配一个养在温室里的花朵,策划了带妈妈出逃的计划,也有冲破枷锁的勇气,已经很棒了。】
【女配想带着妈妈离开,可她妈妈还需要治疗,待在宁桥身边享受好的医疗条件才是最优解。】
当我和陈叶苏坐上去往国外的飞机时。
我的婚礼已经乱成一团了。
13
我走后。
参加婚礼的宾客交头接耳。
新郎和新娘都不见了。
这真是件天大的笑话。
到了婚礼本该开始的时候。
策划原定的方案,是我会从那扇沉重华丽的大门后走出来。
聚光灯会打在我的身上。
我会踏着一路繁花,走向我的“新郎”傅瑄。
可代替我出现的,是另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红色晚礼裙,线条曼妙,眉眼柔媚。
她走向满脸阴沉的宁桥。
宁桥站在光下,一身挺括的黑色礼服衬得肩宽腰窄,戗驳领上别着精致的钻石领针。
这场婚礼,宁桥原本就没有打算让傅瑄出现。
他计划把傅瑄悄无声息地处理掉,让她再也无法出现在婚礼上。
他将会替代傅瑄,成为我的新郎。
可傅瑄自己躲了起来。
直到现在,她撕下男性伪装,穿上晚礼裙,出现在所有人面前。
她微笑着对宁桥伸出手,“我的新娘逃婚了,你娶我,好不好?”
宾客们面面相觑,乱成一团。
都在讨论这件荒谬的事情。
【女主原本是傅家“少爷”,和女配结婚当天,她突然跳出来说自己其实是女的,真正想嫁的人,其实是新娘的哥哥。】
【这简直太猎奇了。】
【没人为女配发声吗?如果不是她能看到弹幕逃婚,她今天就会被当众悔婚,毕竟她总不能嫁给同性吧?】
【把女配当立本人整了。】
宁桥一步步地走向傅瑄。
傅瑄满脸兴奋,以为宁桥要答应她的邀请。
她已经开始幻想,她成为宁夫人的日常。
到时候她的任务会完美完成,她会获得系统的奖金,拥有男主的爱……
直到傅瑄的身后,悄无声息地出现两个黑衣人。
他们将一个针剂注射在傅瑄的脖颈。
药水推进血管,傅瑄的身体开始发抖。
一阵电流声从傅瑄的身体里传来。
【系统错误,系统错误,系统进入自毁程序……】
过了很久,傅瑄安静下来。
她像是被抽去灵魂,望着空气傻笑。
“系统,你去哪里了?怎么不见了?”
宁桥发现傅瑄的异常。
是因为她自作聪明地投其所好。
宁桥从不相信巧合。
更不相信所谓的天降。
况且这个人太奇怪了。
脑子这么蠢,还能把傅家那些私生子私生女的风头抢光,把他们都流放到了国外。
如果没有金手指,宁桥不信这样的蠢货能靠自己成为傅家的继承人。
宁桥一查,就查出她身负系统,还女扮男装。
既然是个女人,自然不必再担心她会对我做些什么。
否则依宁桥的肚量,他根本不允许这样的人出现在我身边。
14
这场婚礼,原本是宁桥准备和我的婚礼。
可他没想到,我竟然会策划着逃婚。
还想要带着妈妈逃离宁家的控制。
宁桥计划好了一切,他收集宁父偷税漏税、非法所得的证据。
他亲手把宁父绳之以法。
他本想对宁父动私刑的。
这个恶魔是他童年、少年时期的梦魇。
也是控制着我们自由的罪魁祸首。
宁桥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。
可是宁父说他偏执可怖,阴沉狠戾。
那他偏要站在阳光下。
......
我和陈叶去的地方,是瑞士一个叫做米伦的小镇。
这个小镇机动车不允许通行。
没有京城那样终日不断的汽车鸣笛。
只有脚步声、牛铃声、溪流声和风声。
是真正逃离喧嚣的净土。
我在这里开了一家烘焙店。
每天就是烤烤小饼干,做做小面包。
顺便备考国外的美院。
陈叶把我安全送到瑞士后。
我又给了他一条金项链。
他这次没有收下。
说是当年那条项链还够买下他好几年。
在瑞士的第二年。
我考上了苏黎世艺术大学。
每天都忙着上课、考试、赚学分。
闲暇时候还要去刷盘子、画画然后拿去卖,以此赚取生活费。
我还是个学生,没有知名度。
画廊基本都不收我的画。
直到我的画被一个神秘商人看上。
我的身价水涨船高。
我也不必再担心生活费和学费了。
我从国内的小姐妹那里得知。
宁桥在我走后,找了最专业的医生给妈妈治病。
妈妈的身体渐渐好了起来。
可精神方面,所有专家都无能为力。
他们说,也许见到对妈妈重要的人,她的病才可以改善。
我在这边的学业结束后,我坐上了回到故土的飞机。
妈妈那边需要我。
有些事情我也不能再逃避了。
一路上我都在想,见到宁桥时,我该怎样面对他。
是要继续伪装成一个“听话乖巧”的好妹妹吗?
陈叶看出了我的顾虑。
他向我袒露了真相。
我以为我将我的阴暗面藏得很好, 其实宁桥早就知道我的另一面。
“我把你是怎么折磨欺负你的人的事情,告诉了宁总。”
陈叶平静地说。
我震惊于他的厚颜无耻。
陈叶说,“没办法, 宁总给得太多了。
“而且这些年, 你在国外的经历,宁总都一清二楚。”
我看着窗外厚重的云彩,不禁苦笑。
也是,宁桥这样的人,怎么会允许我脱离他的掌控。
陈叶踌躇很久, 然后说:
“其实宁总一直很害怕, 害怕你会就此离开不要他了,所以才一直默默关注你的动向。
“如果你觉得这样的爱太过于窒息,你下飞机以后就可以直接拒绝他,他不会允许自己做出任何违背你意愿的事情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“你头一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, 他到底给了你多少钱?”
“......很多。”
15
飞机落地时,已是黄昏。
我从廊桥走下,看见夕阳刺破云层。
所有归家的人,都飞奔向等候的亲人朋友。
他们紧紧相拥,有人笑,有人哭,眼里全是重逢的光。
远远地,我在人群里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他太显眼了,根本藏不住。
机场广播缓缓响起《See You Again》的旋律。
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下一秒,宁桥冲过来将我紧紧抱住。
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我想说话,喉咙却像被堵住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只听见他用沙哑到几乎破碎的嗓音说:
“我……真的很想你。”
我已经四年没听过宁桥的声音了。
比起四年前,他整个人更锋利、更有压迫感。
不说话时,眼神甚至有点吓人。
可是……
他反而更容易哭了。
滚烫的泪滑进我的脖颈,
烫得我心口发疼。
我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。
“我不是回来了吗?”
回家的路上,宁桥一直紧紧扣着我的手指。
好像只要一松手,我就会消失不见。
车窗外是久违的城市街景。
我轻声问他:
“这四年,你过得好吗?”
宁桥从来不是个会示弱的人。
以前再难,也从不在人前露出半点脆弱。
可今天,他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。
“不好,你走之后的每一天,对我来说都是末日。”
沉寂已久的弹幕突然冒了出来:
【呜呜呜豹豹猫猫终于团聚了!】
【女配离开后,宁桥好多次想扔下一切去国外找她,又怕她看到自己会嫌烦。】
【他天天崩溃、自我否定、恨自己,这还是那个疯批男主吗?】
【现在完全是自卑粘人老公好吧哈哈哈。】
【每次想妹妹,他就对着镜子扇自己耳光,骂自己贱,然后马上停手——得保护好脸,不然妹妹不喜欢了。】
【那身材肯定绝了。】
……
弹幕刷了好一阵,慢慢安静下来。
最后,整屏只剩下一行字:
【希望豹豹猫猫永远幸福快乐。】
随后,它们彻底从我的世界消失了。
如果这四年,宁桥还是像从前那样试图控制我、逼迫我,
我一定会头也不回地再次离开。
但他真的变了。
我微微倾身,靠近宁桥的唇。
他瞳孔骤然放大,满眼不可置信。
他的嘴唇微凉,带着一点湿意,我轻轻吻了上去。
“哥哥,这是给你的奖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