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兄跟人私奔后,我女扮男装顶替阿兄上朝堂 没想到我如鱼得水

发布时间:2025-08-06 19:18  浏览量:70

《鱼米自重》

阿兄跟人私奔后,我女扮男装顶替阿兄上朝堂。

没想到我如鱼得水,甚至撩得公主非我不嫁。

可花前月下,我瞧见公主的喉结比我的假喉结还大!

公主皮笑肉不笑:「就你小子撩完公主还撩朕,还敢撺掇朕亲妹私奔?」

「终于让朕抓到现行了吧!」

等等,朕?!

1

我家举全家之力给阿兄谋了个起居郎的活。

可没想到阿兄在录名前夜离家出走,,只留了封信说要带心上人远走高飞。

祖父急的头发胡子一起挠时,瞧见了比阿兄晚一刻出生的我。

我表示我可以替阿兄去,但等阿兄回来,家里得同意让我跟后街的小书生成亲。

于是第二天一早,我踩着六双鞋垫进了吏部司报到。

吏部司的魏大人阴阳怪气的说我好命,「江大人刚到,陛下就点了你去勤政殿当值。」

光宗耀祖的时刻到了!

谁知新帝裴则扔给我一页写满情诗的信笺,让我誊抄几行。

好在我从小就替阿兄抄书,笔迹一模一样。

裴则看着我龙飞凤舞,嘴角的笑像是被冻住,一连说了三个好字。

「江爱卿真真是写了手好字。」

也没那么好吧?

裴则指着角落里的桌子,让人把椅子撤了下去。

「朕瞧着爱卿身强体壮,想必不用坐椅子。」

我:?

我在殿内撅着腚写起居注,一撅就是半日,撅得我腰酸背痛。

偏裴则没事人似得让我明日早些来点卯。

我欲哭无泪。

岑内侍暗戳戳的表示今日裴则心情不是很好,难免迁怒我一二。

可我觉得裴则是在针对我。

我瘪着嘴往宫外走时,在路上瞧见一跟裴则九分像的美人朝我挥手,还娇声唤我「江郎」。

带路的小太监低声斥道:「见到公主还不请安?」

许是见我有些惊讶,小太监低声解释:「陛下与静安公主乃是龙凤双生。」

静安公主温柔的唤我起身喝茶,一双能剪秋水的眼眸盯得我浑身发毛。

「江郎快尝尝,这糕饼都是本宫亲手做的。」

我低头一瞧,桌上摆的都是排阿兄喜欢吃的糕饼。

莫不是静安公主看上我阿兄了?

那我定不能给阿兄添乱。

我贴心的给静安公主斟了茶,还夸她的绿豆糕做的好吃。

没等我再夸两句就瞧见裴则阴恻恻的站在公主身后。

「爱卿还有闲心吃糕饼,看来还是不累,那就回勤政殿继续写起居注吧。」

2

我觉得裴则是知道我家花钱买官的事了。

然后诱惑我犯错,好夷我家三族。

因为我已经在勤政殿不眠不休的干两天了!

这两天处处凶险,裴则不是要看起居注,就是问我对前朝事如何看。

我能怎么看,我跪着看!

我点卯时,魏大人就叮嘱过我起居注不能给帝王看。

我全身趴在起居注上表示拒绝。

裴则又说我抗圣命。

我咬牙切齿的看着裴则。

红刀子进,红刀子出,招招要人性命啊!

我气得一口气没上来,晕死过去。

裴则倒是好心的命人把我抬回家,还放了本《静心经》在轿辇上。

「既然爱卿心不静,抄个五十遍静静心,明日给朕吧。」

我:?

夜黑风高,我不仅心不静,我嘴也不静。

我边抄边骂。

不干啦!!

不干啦!!!

我气得化身桌面清理大师。

不是想要这官吗?不是教不好孩子吗?

我怒气冲冲的把我祖父跟我爹都从被窝里挖出来,全家一起抄!

第二天一早,裴则看着我捧着一箱的静心经进殿,面露不解。

我谄媚的凑到裴则眼前,扬起大大的笑,「这五十遍是臣抄的,这五十遍是家中祖父跟父亲孝敬您的。」

「油嘴滑舌。」

裴则食指抵住我的脑门往后推,「你这张脸离朕远些。」

没罚就是过关。

我乐颠颠的继续撅在桌前写起居注。

可裴则的生活属实无趣,每日看折子就看大半天。

我写一句「帝省阅疏牍,移晷忘倦」就能闲个大半天。

但裴则看不了我闲。

他不是叫我抄那些酸诗就是让我抄静心经。

我日日抓耳挠腮的抄,可没凳子坐属实有点废腰。

我双眼含泪,捂着腰走出勤政殿时,只觉得人生好难。

可宫内外竟传我以色侍人。每日累得都捂腰走。

就连岑内侍都笑得像菊花,还说我是坚持最久的起居郎。

我脸色一白,这听起来可不像什么好话啊。

是以第二天,我就自备把椅子搬进勤政殿,还贴心的给裴则也备了我娘缝的背靠和坐垫。

龙椅上放了个青色坐垫确实有点奇怪。

好在裴则只斜了我眼,没让我拿着坐垫滚出去。

但裴则坐了一上午后,走到我身旁猛地抽走我屁股下的坐垫。

我?

好在他没让人挪走我的椅子。

嘿嘿,腰不酸了。

3

我祖父常说身体是第一生产力。

我觉得我祖父说的对,所以我啃了祖父珍藏的百年老参。

这回每日抄酸诗都有劲了!

就是每次抄完,裴则都抑扬顿挫的在那念念念念。

我面不改色,全当为明日灯会攒好词好句。

可当我兴致冲冲的准备约上小书生去看花灯时,宫里派人传旨说陛下宣我伴驾。

我脸黑得能滴墨。

裴则站在城墙上说今年带我看点不一样的灯会。

我跪恩后退至裴则身后,隐隐约约听见裴则说什么高处不胜寒。

我瞧着城墙外的万家灯火,回头看了眼点点星火的宫城。

裴则继位后,太后抑郁寡欢紧随着先帝去了,只留下陛下跟静安公主相依为命。

裴则又不近女色,是以这宫里亮灯的宫殿寥寥无几。

我爹说过伴君要心明眼亮。

是以第二日,我直接把我去年得来的螃蟹灯王带进勤政殿。

我握着螃蟹爪晃了晃,「这螃蟹灯里的灯油是乌桕蜡,长明不灭。」

「这宫墙里也有盏灯为陛下长明。」

我正感慨这马屁拍得浑然天成,端着螃蟹灯的裴则猛地凑到我眼前。

这个距离近到大不敬啊!

我咽下口水,往后退两步,「陛下若是喜欢臣家中还有盏兔子灯,若…若是陛下喜欢,臣明日带来?」

裴则挑下眉,抽走了我屁股下的软垫。

我敢怒不敢言。

他一个人坐三个软垫,不怕屁股肌无力啊!

不过这灯估计是送到了裴则心坎上,一连多日,我腰都不曾酸过。

大家又说我失宠了。

我丝毫不在意,因为我家小书生中榜了!

还是探花。

苏临悄声叫我兄长时,我只觉得苦尽甘来。

辞官!

成亲!

乐极生悲,总在我下值路上邀我喝茶的静安公主一言不发,一杯冷茶泼在我脸上。

我仰头看着站起来比我高一头的静安公主只觉得哪里不对。

岑内侍颇为同情的递给我一块帕子,「江大人,陛…公主今日许是心情不好。」

宫里人真的很难伺候!

可我刚走到宫门就听见有小内监说公主昨夜连夜出宫。

那刚泼我水的人是谁?

无所谓了,我心里只惦记着辞官。

可我刚写好辞呈,梨清急匆匆的冲进书房,「姑…公子,贵客!来贵客了。」

我瞧着一身简素的裴则,一脸不解。

祖父哆嗦得像是风里的韭葱,「阿凝,不是…阿育,陛…陛下…陛下来了!」

裴则倒是好心情的睨我一眼,云里雾里道:「朕今日出宫去公主府瞧见了位熟人多待了会,没想到宫门落了锁,所以来爱卿家叨扰一夜。」

我爹忙道:「家中有几处空闲小院,陛下不嫌弃的话,可在清月居暂住一夜。」

裴则表示不麻烦了,要跟我君臣抵足而眠。

我:?

我手都快晃出残影了,「臣院里小,岂能委屈陛下!」

裴则笑了下。

这一笑像是化开的千年积雪,可一张嘴却依旧能冻死人。

「爱卿不怕朕梦游下旨夷你三族?」

我悄悄塞给岑内侍一袋金裸子,「岑公公,下官知道陛下不近女色,斗胆问下陛下…陛下可近男色?」

一身常服的岑内侍低头没寻到拂尘,撅了把狗尾巴草抽我两下。

「谨言慎行!」

我亦步亦趋的瞧着裴则熟练的拐进我书房。

我惊出一身冷汗。

他如何知道这是我书房?

我急得左脚绊右脚,差点脸着地时,一双大手稳稳揽起了我的腰。

熟悉的皂香萦绕在鼻尖。

我趴在裴则胸前,闷声道:「臣站稳了。」

裴则垂眼扫过我的胸前。

我面不改色的挺直腰板,「臣看陛下日日举石铃,自己也练了练。」

「效果…效果颇丰。」

我本钱在那,就算束胸勒得死紧也无济于事啊。

裴则红着脸扭身就走。

一开门,我那扒在门口的祖父,祖母,亲爹,亲娘齐齐仰头看天。

「老大,你看这天可真黑嚎!」

「爹,咱家今晚来贵人了,天黑,但心里亮!」

可祖父瞧着裴则阔步离去的背影,一脸悲怆:「咱家要被诛九族了?」

我仰头看着半弯的月亮,幽幽叹气,「眉月斜悬小楼西,半枚银钩半离愁。」

我爹一巴掌拍到我脑门,「不许跟你阿兄学写那些劳什子情爱的破诗。」

这不裴则让我抄得酸诗吗?

我冲进阿兄的院子,书房里满满当当都是裴则这些日子让我抄的那些情情爱爱的酸诗。

我阿兄!

他给皇帝写情诗?!

4

祖父翻着说阿兄的诗也算是有点文采。

我皮笑肉不笑,「祖父,这些都是阿兄写给陛下的情诗。」

我爹:?!

「谁给谁写的?」

祖父眼睛瞪得像铜铃:「那陛下今晚来是…是跟你阿兄两情相悦上了?」

「江家要断后啦?」

我冷笑:「不是断后,是断命。」

「毕竟如今是我顶替阿兄,若是有朝一日,陛下发现我不是阿兄才是九族之灾。」

祖父打了冷颤,倒腾着俩腿就去给各商户写信寻阿兄踪迹。

阿爹难以言说的瞧着我,「所以找到你阿兄前,阿凝还得像男人一样跟陛下谈情说爱?」

辞官!

我揣着辞呈准备。

却瞧见了与我轮班的起居郎被打的皮开肉绽的趴在勤政殿前。

我倒抽口冷气问岑内侍,「岑公公,林大人怎么被打成这样了?」

岑内侍斜了我眼,「林大人背靠大树给自己寻个好出路后去吏部司递了辞呈,今早宫内外就传陛下苛待起居郎。」

「这些日子怕是只有江大人一人当值了。」

我把袖中的辞呈使劲往里塞了塞,并表示一切为大周不辞辛苦。

许是刚打了林煜,裴则为了恩威并施,对我一改常态。

酸诗也不用我抄了,起居注也不想看了,也不带着没事问我政见了。

批着批着折子还抽冷子似得抬头对我笑上了,吃饭都让我上御桌了,偶尔还带我看个花草。

就连那一沓坐垫都还给我了。

偶尔去公主府的路上还捎我一段,百官都以为我深得圣恩,以至于我家门槛都被磨平了一截。

基本上可以确认我阿兄跟裴则真是两情相悦。

可我不是阿兄啊!

我愁到夜半,海棠未眠,想必我祖父也是。

我一脚踢开祖父的门,「走吧,亲亲祖父,喊上我爹一起看江家黑漆漆的未来吧。」

比江家漆黑未来更先来到的是我的未来。

因为苏临要迎娶丞相家的嫡次女。

我娘怒骂薄情多是读书辈。

祖父叹气说总归是家中对不住我,「若是祖父能在朝中有个一官半职,你与苏临的婚事早就板上钉钉了。」

我却明白这就是权利的好处。

千金易得权难握,一印能压万贯财。

5

谁强不如自己强。

我撕掉辞呈,八面玲珑,长歌袖舞。

上哄得老岑笑嘻嘻,差点认我做干儿子。

下交好御厨厨娘,裴则有的小灶我也有。

可老岑不愧是忠仆。

我每次给老岑带点啥稀奇玩意儿,老岑都幽幽叹气说陛下少时课业重,从未玩过这些。

话都说到这了,我每次也都带点乱七八糟的给裴则,还被老岑撺掇着扯起裴则到御花园去抽陀螺。

「陛下,春日正好,您得活动活动。」

裴则矜贵只晒着太阳看我抽。

我累得满头大汗的时候,裴则俩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
许太医说陛下焚膏继晷,身体被透支。

我觉得裴则是中毒,但裴则中途醒来夺走了我的起居册就说明这件事不能写。

所以我捡了些不重要的狂拍裴则马屁:【帝夙夜忧勤,殆于政事,力竭而昏。】

我写的认真,没注意到裴则睁着眼歪头瞧我。

我猛地用衣袖盖住起居注,可用力过猛,一抬肘捶上了裴则梆硬的胸口。

裴则捂着胸口,脸色铁青。

为保住小命,我端起小炉子上煨的安神汤给裴则灌了下去。

许太医看着裴则胸前的淤青,一脸不解。

我委婉的跟太医要增肌壮骨的药,「许是陛下日日练石铃时碰到的。」

「臣也觉得陛下这样的健硕的胸肌就很男人。」

许太医咳了两声,「胸肌发力时才是硬的,不发力时是软的,所以江大人不必忧思。」

那裴则天天在那凹什么造型呢?

许太医走时还低声嘱咐我,「江大人,陛下近日身子虚了些,有些事情还是节制些好。」

我?

裴则醒来后,拒绝了跟我去外面的一切请求,但是允许我翻看勤政殿的书籍。

我像是老鼠掉进米缸。

裴则这古籍,奇书要啥有啥,就连当下时兴的话本子都有一大摞。

裴则说看归看不能带回家。

是以我只能边看边总结。

吏部尚书瞧见我总结的《经商十八则》后说夸我条理清晰,想要我去吏部整理吏部则例。

我一脸谦虚,「臣资历尚浅,还得在陛下身边多历练,臣下值后一定去到尚书大人学习。」

大树底下好乘凉。

裴则听后倒是给了我几分好脸色,还总问我些吏部则例的编写进度。

我一五一十的汇报后才明白吏部尚书这是借我嘴跟裴则汇报进度呢!

果然宫里水深,句句话都有用!

谁知裴则不仅问我吏部事宜,还关心我家的铺子。

「朕问你若是你家盈利高的铺子若是有人私吞银钱做了假账,你该如何处置?」

我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「臣以为得先稳住掌柜,查账,带着证据再去聊。」

裴则点点头,「要么斩首,要么收下当狗。」

我一脸学到了的表情,张口又是一箩筐的赞美之词。

裴则觉得我颇为有眼色,让我去送给丞相嫡次女和苏临大婚的贺礼。

我有圣命在身,眼下又是裴则眼前红人。

是以丞相老头都多与我聊了两句。

回去的路上,我没忍住问一直沉默的老岑,「丞相与陛下不睦?」

刚刚丞相话里话外点我要择良木而息。

老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「丞相这个糟老头子人心不足蛇吞象,不断的从陛下手里夺权。」

「你瞧瞧这院里大半的朝官,半数都是丞相的门生。」

「他手里还留着个嫡长女,想塞进宫里做皇后呢!」

嫡次女比嫡长女先成亲?

深宫人心似海,老岑这是提点我,陛下不想娶丞相之女?